時斯逸認真叮囑:“那你晚上一定要和她一起回學校知道嗎?”
初綾:“知道啦。”
時斯逸還是放心不下,“我讓蘭譽多照看一下你。”
“不行。”初綾警鈴大作,“他不知道我們復合了,你這樣說不是暴露了嗎?”
時斯逸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臉蛋,“這么嚴謹啊?”
“那當然了。”初綾被揉得口齒不清,“聚會是在會長的別墅進行的,你不用擔心我的。”
時斯逸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就一個要求,別喝太多酒。”
初綾眼神真摯,信誓旦旦地承諾:“我保證不喝很多酒。”
時斯逸看得心軟軟,抱著她用力親了一口。
這一口聲音異常響亮,男人的臉頰立馬染上了紅暈。
初綾被他硌著,也看不進去電影了。
既然要做,還不如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她轉過身主動坐到男人腿上,很嚴肅地說道:“我們說好了,不可以咬人。”
時斯逸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那可以舔嗎?”
初綾毫不猶豫搖頭,“也不可以。”
時斯逸無奈妥協,“那好吧。”
初綾見他答應了,這才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子。
一直到下午,二人結束混戰。
初綾指著自己被掐紅一片的皮膚控訴:“不是說不可以留下痕跡嗎?”
時斯逸低垂著腦袋,小聲解釋:“我也不想抓那么用力,但是寶寶一直躲。”
初綾聽著他的虎狼之詞,語無倫次地反駁:“什么叫我一直躲,明明是被你害的。”
時斯逸有些心虛,“可是我看寶寶很喜歡啊。”
初綾擰眉,“你又找借口。”
“對不起寶寶。”時斯逸跪在床上,摸摸她的小手,“寶寶又不穿那么短的裙子,別人看不到這里的。”
初綾:“”
有時候她真的很害怕這種被說中心事的感覺。
時斯逸繼續說:“我去給寶寶買藥膏。”
初綾見他態度端正,這才恢復冷靜。
“我包里有,你去把我的包拿過來。”
時斯逸聞爬下床,套上浴衣去客廳拿她的雙肩包。
初綾拿到包,這才想起來自己包里還有一件泳衣。
她心虛地拉開一個小縫隙,把手探進去摸到了里面的藥膏。
藥膏一拿出來,她立馬把拉鏈拉回去,把包扔到了自己旁邊的床底。
時斯逸直勾勾盯著她手里的藥膏,注意力根本沒在她的包上。
“寶寶,我幫你涂。”
“不要。”
時斯逸耍賴,直接拿走了她手里的藥膏。
“寶寶”
初綾根本拗不過他,只能乖乖坐在對方腿上涂藥。
十分鐘后,時斯逸骨節分明的手上全是藥膏,被初綾嫌棄地趕去洗手。
初綾起床補妝,時斯逸還在浴室里沖冷水澡。
快到下午六點的時候,初綾也得出發去聚會地點了。
時斯逸換好衣服,開車把她送到了那棟別墅的附近。
這個位置很隱蔽,可以避免被人看到初綾從這輛車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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