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樣子像是一只乖順的大型犬,初綾收回手,腦袋探過去親了一口男人的嘴角。
“我先回去了,拜拜。”
“好”
時斯逸看著她越走越遠,好不容易撫平的悲傷又涌了上來。
司機偷瞄了一眼自家憂愁善感的二少爺,很有職業素養地選擇了閉嘴。
另一邊,初綾回到宿舍,直接把宿舍里的三個人嚇了一跳。
她這次消失和回來都非常突然。
鐘宛白雖然好奇初綾為什么請假了一個星期,但也不是喜歡八卦的人。
洛善悠倒是很興奮,“阿綾你總算回來了,我都一個星期沒看到你了。”
陳芷柔在椅子上盯著初綾,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這個星期她也備受煎熬,每天都在糾結為什么初綾會出現在那個包間。
加上背負了更多債務,她幾乎每晚都要去俱樂部兼職,白天上課的時候經常累得睡著。
初綾坐回自己的位置,柔聲解釋:“這星期家里出了點事。”
洛善悠趴在椅背上看她,“現在解決了嗎?”
初綾點了點頭,“解決了。”
洛善悠:“那太好了,你請假這么久我都怕你會掛科。”
初綾抿了抿唇,“不會的,我和老師說過了。”
洛善悠不解,“還能這樣的嗎?”
初綾干笑一聲,“因為情況比較特殊。”
畢竟她請假完全是被綁架囚禁了。
洛善悠不再糾結于請假的事情,而是說起了這周發生的事情。
“阿綾,你這周剛好錯過了學生會的招募,雖然我去參加被淘汰了,但是芷柔她通過了。”
初綾聞,轉頭看向陳芷柔:“恭喜你。”
陳芷柔驚慌失措地道謝,“謝,謝謝。”
初綾知道對方肯定很好奇那天的事,于是主動問道:“芷柔,我有事要和你說,你可以和我出去一趟嗎?”
陳芷柔受寵若驚,迅速點頭,“可以!”
洛善悠皺了皺眉,“阿綾你有什么要和她談的?我們不能聽嗎?”
初綾不好意思地笑笑,“是關于兼職的事情。”
洛善悠不太開心,但也沒多說什么,“好吧。”
陳芷柔乖乖站起來跟上初綾,二人出了宿舍,一起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初綾停下腳步,轉頭問陳芷柔:“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陳芷柔緊緊攥著衣角,小心翼翼地問道:“阿綾,你那晚為什么會坐在那個包間里?”
她記得初綾當時身上還穿著俱樂部的制服。
這一周,她總是會忍不住猜測初綾出現在那里的原因。
她最懷疑的是初綾作為侍者被留下服務了,消失了一個星期則是被那四個校草中的其中一個帶回了家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參加學生會面試時聽到葉陽蘭譽這個星期一直忙于招募,她還是松了口氣。
陳芷柔平時就喜歡觀察初綾,她能注意到初綾的唇瓣比正常的時候紅腫了一些,甚至是身上的氣質都有些不一樣了。
說不清是哪里變了,但她有點不敢直視初綾,總感覺看久了會有點腿軟。
初綾見她一臉心虛的樣子,有些想笑,“時斯逸是我的前男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