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陸宅。
葉云蓁準時出現,今天她要給星星做第二次治療。
是周助理親自在門口迎接的。
星星早早就等在了臨時診療室里,抱著一個兔子玩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姐姐!”
小姑娘的氣色比上次見面時好了許多,臉上有了一點紅潤,眼神也少了些驚怯。
“星星,今天感覺怎么樣?”葉云蓁放下隨身的布包,語氣溫和。
“很好!昨晚睡得很香,沒有做噩夢。”星星主動伸出細瘦的手腕,“哥哥說,要認真配合姐姐,病才能好得快。”
葉云蓁微微一笑,指尖搭上她的脈門。
脈象比初診時平穩有力了一些,體內那股陰寒郁結之氣消散了不少。
這是個好兆頭。
第二次針灸,星星明顯不那么害怕了。
葉云蓁下針時,她還小聲地問著每個穴位的名字。
治療過程很安靜,順利。
結束后,葉云蓁正在寫新的藥方調整,陸寒驍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些平日的凌厲冷峻,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
不過他挺拔的身形和深邃的五官依然是讓人無法忽視。
“葉小姐,辛苦了。”他的目光看向葉云蓁。
葉云蓁將藥方遞過去,“陸先生,星星恢復得不錯,新方子照此抓藥,煎服方法不變。”
“好,我會監督。”陸寒驍接過藥方,仔細看了一遍,才交給一旁的傭人。
“陸先生,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葉云蓁收拾東西就想走。
“葉小姐,我有個冒昧的請求。”陸寒驍叫住了她。
葉云蓁忍不住想翻白眼。
知道冒昧了,怎么還叫住自己?
不過葉云蓁還是很認真的回答,“陸先生,有事嗎?”
“周末有個宴會,能邀請你做女伴嗎?”
葉云蓁收拾藥箱的動作頓了頓。
宴會?女伴?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讓她下意識就想拒絕。
她不習慣這種公開場合,更不習慣成為焦點。
“陸先生,我認為……我們的關系僅限于醫患,這種社交場合,我陪同出席并不合適。”葉云蓁開口,語氣疏離。
陸寒驍似乎料到她會拒絕,神色不變:“這場慈善晚宴,主辦方是我母親的好友,要求務必攜伴出席。”
他頓了頓,深邃的眼眸直視她:“星星病情好轉,我想借此機會表達感謝,想帶你認識多一些朋友,當然,這確實超出診療范圍,所以算是我個人的不情之請。”
陸寒驍調查過,葉云蓁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葉云蓁抬眸看他:“陸先生為什么會選擇我?以您的身份,應該不缺女伴人選。”
陸寒驍回答得很直接,“因為我需要一位不會帶來麻煩的同伴。葉小姐聰明、清醒,且對我們之間單純的醫患關系有清晰認知,這很難得。”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欣賞,又劃清了界限。
葉云蓁若有所思。
其實她本就要去那場宴會,只是原本計劃匿名潛入。
不過既然陸寒驍邀請了,那么就做一個順水人情
“時間地點?”葉云蓁確認地問道,算是默認了。
陸寒驍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周六晚七點,我會派車去接你。著裝方面,葉小姐可以隨意,如果需要……”
“不必,我有準備。”葉云蓁打斷他,“那么,告辭了。”
她提起藥箱,對星星笑了笑:“要按時吃藥,下周治療結束,我帶你去吃冰淇淋。”
葉云蓁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