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真是葉云芷啊？今天膽子大了，敢自己出來逛街了？”林月欣語氣嘲諷。

周琳琳則直接上手，想去扯葉云蓁手里的裙子：“你還會挑衣服？看得懂標價嗎？這里的衣服把你賣了都買不起一件，別弄臟了。”

葉云蓁手腕微微一轉，避開了周琳琳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惶恐：“我……我只是看看……”

葉清瑤唇角微勾，話語卻像刀子，“呵，云芷，不是我說你，人要認清自己的位置。這里的衣服不適合你，你還是回去穿我給你那些舊衣服吧，省得浪費錢。”

“就是，你忘記自己狗的身份了？”林月欣嘲諷道。

葉云蓁心中冷笑，看來這些人平時沒有少侮辱云芷。

葉云蓁垂著頭，纖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翻涌的寒意。

她瑟縮著肩膀，將葉云芷那副受氣包的模樣學得惟妙惟肖。

“我……我只是想試試……”

“試試？你配嗎？”林月欣嗤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推搡葉云蓁，“滾回你的狗窩去！”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葉云蓁肩膀的瞬間——

葉云蓁動了。

她裝著驚慌，側身一躲，腳下“不小心”一絆。

“哎呀！”林月欣只覺得一股力傳來，整個人重心不穩，驚叫著朝旁邊的掛衣架摔去！

“嘩啦啦——”一整排昂貴的連衣裙被她帶倒，連同她本人一起，狼狽不堪地摔在了地上。

林月欣的頭發凌亂，裙子也掀到了大腿，露出底褲，引得周圍幾個顧客低聲驚呼。

“月欣！”周琳琳嚇了一跳，連忙去扶。

葉清瑤也臉色一變，覺得今天的葉云芷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臉，為什么感覺這么不同呢？

葉清瑤強壓下心頭的異樣，上前一步，語氣帶著責備：“云芷！你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不小心？快給月欣道歉！”

葉云蓁怯怯地看她一眼，聲音細若蚊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琳琳扶起滿臉通紅的林月欣，指著葉云蓁罵道，“明明是你絆倒月欣的！葉云芷，你長本事了，還敢還手了？”

林月欣氣得要命，破口大罵，“葉云芷，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閃開？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她伸手就朝著葉云蓁的臉扇去。

葉云蓁的頭一偏，林月欣又撲空了。

她差點又閃到了腰。

林月欣暴跳如雷，不敢再動手，氣乎乎地命令道，“你還愣著干什么，馬上去給我們買奶茶過來。”

葉云芷一直都是她們的狗，供她們使喚的。

現在也不例外。

葉云蓁的眸底閃過一抹寒意，但是表面還是乖巧地點頭。

看著葉云蓁聽話地轉身走向商場內的奶茶店，林月欣和周琳琳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吧，賤骨頭就是賤骨頭，稍微嚇唬一下就又聽話了。”林月欣整理著自己剛才弄亂的頭發，不屑地說道。

葉清瑤看著葉云蓁離去的背影，心頭那股怪異感卻揮之不去。

平時的葉云芷，眼神總是躲閃、充滿恐懼，可剛才那個“葉云芷”，雖然姿態怯懦，但那雙低垂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