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傲于alpha的身份嘛。
林霧椿:“我很滿意。”
燕清野:“我也是。”
距離收割又過了幾天。
這次依舊是林霧椿跟燕清野,他們還帶上了林葵生。
當林葵生看到跪在地上,脊背彎成了一個屈辱的弧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姿態怪異,在她腳邊搖尾乞憐的男alpha。
真的像一條爛狗似的。
哪里還有往日alpha的威風,林葵生還記得那天對方丑惡得意的嘴臉,辱罵著oga,說oga是生育工具,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他脖頸后的腺體也變得破破爛爛,滿是抓痕和咬印,紫紅一片,有的還沒結痂,血呼啦的。
alpha最引以為豪的腺體信息素,什么都不是了。
“對不起林小姐,是我錯了,是我該死,是我不要臉,你沒有勾引我,是我下賤,是我騷擾的你,我豬狗不如,是我都是我的錯!”
“還有那個厲沉星,是他指使我的!他說他給我錢!幫我付學貸,還給我好大一筆,還說以后會讓我入職厲氏集團,哪怕我不小心臨時標記你,他們也能擺平,說什么oga以后是離不開alpha的信息素的,你們頂多生氣,不敢多做什么的,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該死!”
“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可以作證!你們要是想翻案的話!我可以做證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讓我做什么都行”
周亮一邊扇著自己巴掌,一邊跪在地方像蛆蟲一樣挪向林葵生,想要抓她的長裙擺,痛哭流涕。
還因為幾次碰到后面,痛得吸聲。
林葵生嫌惡的往后退了兩步,燕清野的話卻將她釘在原地。
“小葵,好好看看,記住他的樣子,以后不用再怕alpha。”
“alpha,beta和oga都是人,只要是人就不會有太大的差別,人都是一樣的。”
燕清野雙腿交疊坐在包廂的沙發上,锃亮的皮鞋尖側對著外,鞋底是危險又勾人的暗紅色,西裝褲加絲質襯衣,袖口處還戴著一枚寶石袖口,矜貴而傲慢。
燕清野眼尾微微上挑,眸光幽深而陰冷,仿佛瞬間能被他拉進一個兇冽冰冷的雪原。
林葵生不用回頭也知道,她姐姐同樣在注視著她。
林霧椿跟燕清野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兩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身上半披著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裝外套,以往高高束起的頭發難得慵懶隨意下扎著,發尾披在一邊,眼神犀利而冷戾。
林霧椿只要單純的坐在那,林葵生哪怕不回頭,也會有源源不斷的底氣。
聽著燕清野的話,林葵生真的沒有再往后推,而是微微彎腰蹲身,雙手放在膝蓋的位置,輕輕歪頭,細細打量審視著這個在庫房帶給她壓迫和威脅的男alpha,銳利的目光刺的周亮眼神一陣躲閃,無地自容,也不敢再去抓林葵生的長裙擺。
他想在oga面前收斂自己的狼狽,可不管怎樣掩飾,他都掩蓋不了滿身的狼藉。
燕二哥說的沒錯。
她強,對方就弱。
她弱,對方就強。
欺軟怕硬,無處不在。
林葵生不會再給任何人欺負她的機會。
“在想什么?”
燕清野勾魂奪魄的狐貍眼微抬,看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林霧椿問道。
林霧椿:“感謝你提供的靈感。”
殺人誅心。
原本想直接殺死周亮的林霧椿又改變主意了,她允許周亮多活一會兒,因為他是報復厲沉星的另一個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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