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椿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下錯了。”
燕清野輕笑“這可不是什么好的下棋習慣。”
姐姐沒什么耐心的將棋子甩向燕清野;“那不下了。”
燕清野用掌心接住那枚棋子,將其攥在手里。
燕清野低垂的指腹無聲地摩挲著,像是流連于棋子沾染的氣息和溫度。
燕清野一雙狐貍眼幽深,意味深長道:“不僅悔棋,還悔局,不是一個合格好棋手。”
林霧椿換著頻道,頭也不回:“無所謂,我會掀桌。”
簡單粗暴,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
燕清野失笑,開始一顆顆收拾棋子,高舉白旗:“好吧好吧,你贏了。”
林葵生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默不作聲。
在兩人不說話后,才上前詢問,燕清野心情不錯,對林葵生知無不無不盡,將林葵生當親傳弟子一樣待。
“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回了。”
燕清野看了看腕表,提出告辭。
“今天很晚了,燕二哥你要不留下來睡一晚吧,反正家里有客房,姐你說呢?”
林葵生也看時間,他們討論得火熱,不知不覺忘記了時間。
林霧椿:“隨便他。”
燕清野思索了一會兒,欣然答應:“那么,打擾了。”
系統:那么,打擾了(陰陽怪氣,搖頭晃腦)
系統:裝貨!又是一個裝貨!
第二天。
一家賭場。
金子的海洋讓賭徒紅了眼,這像是一場愛麗絲夢游仙境,仿佛下一刻這座建筑就會煙消云散。
林霧椿跟著燕清野來到這里,賭徒的狂歡嘶吼像是金錢流速的經典音樂一樣,他們的腳步沒有停留。
他們進入了一間包廂,這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將全場一覽無余。
“周亮就在這里面,上午因為欠債還被打了一頓,現在又再賭,踏進了這里想出去可就難了,人的欲望是無窮的。”
燕清野遞過來一望遠鏡。
林霧椿透過望遠鏡,果然發現了混在賭桌上的周亮。
周亮半邊臉高高腫起,額頭淤青,被林葵生用鋼筆戳瞎的右眼里面裝著一只機械眼,眼皮耷拉著,鼻梁上貼著創口貼,他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亮的嚇人,整個人精神亢奮到了極點,手緊緊握著,不時用手搓搓褲腿,一個徹底入迷的賭徒。
林霧椿繼續看。
賭桌上瞬息萬變,輸贏不過是莊家手里的把戲,周亮輸光了最后的籌碼,那是他借遍親戚朋友之后最后的錢,他原本想翻盤的。
沒辦法,他前期投入了實在是太多了,他不甘心。
“他還問厲家借過錢,可惜厲家現在自己都是一團糟,忙得焦頭亂額,厲沉星的分數連所像樣的軍校都進不去,厲家都在勸他換條路走,給他重新規劃,走商業,提前進入家族企業,趁早接手,再加上燕家催得急,還有我那個便宜妹妹的事還沒處理呢。”
“哪有功夫搭理他這個小嘍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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