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膝蓋狠狠頂在聞方骨君勁瘦的腰腹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霖霖的冷香從她身上飄來。
聞方骨君的個子不矮,相反還挺高,一米八幾,雖然長得一副斯文敗類的摸樣,但實際上手臂、肩背,腹部都有結實精瘦的肌肉,每一根線條極富爆發力。
聞方骨君顫抖著薄唇,不敢置信的看向在他上方的林霧椿:“你我們,我們不是”
少女微微歪頭,清冷的嗓音輕輕咬出這兩個字“隊員?”
“規則早就變了。”
“我們現在是。”
“敵人。”
刀尖被移開,但遏制在他脖頸上的手卻依舊用力,短刀在少女指尖冷光翻飛,快得拉出殘影。
少女居高臨下,語氣淡淡道。
“聞方。”
“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真的會向你,求助?”
她停下舞刀的手,刀轉了一圈,刀柄貼上他的臉,拍了兩下。
“你!”
這是一個極具羞辱性的動作,聞方骨君瞪大眼睛,眼中浮起一絲薄怒,他想要直起身,可脖頸上的手就跟一座巨山一樣壓著他動彈不得。
他明明該憤怒,該怨惱,可被刀柄拍過的地方開始發燙,心跳忽然加快了,砰砰砰,震得他胸腔陣陣發麻。
瘋了吧!他竟然會覺得
這才是她。
而不是剛剛那個柔柔弱弱等著別人來救的少女。
“你,你叫我聞方?”
見鬼!
聞方骨君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嘴巴怎么不受自己控制!這副怨夫樣是想干什么?!這是他!假的吧!或許他應該去看看腦子。
“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沒好到,可以去掉姓氏。”
“還有,我愛怎么叫就怎么叫。”
少女垂下眼眸,發出輕嗤:“敗者,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你剛剛明明!”聞方骨君額頭青筋微微跳動,她的話猶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臟里。
她理所應當道:“不這樣,怎么引你過來。”
“alpha,就是這樣沒腦子。”
“真真假假都分不清,信息素上頭的家伙。”
“現在這里到處都是白麝香的氣味,你就不能收斂點?對著誰發情呢!”
一句一句的嘲諷氣得聞方骨君肝疼。
“再說一遍,不準用信息素纏著我。”
聞方骨君來不及再說一句話,喉間一涼,意識陷入黑暗的那一刻。
他看見,蒙昧的光影虛攏住少女的身形,她的神情冷漠而疏離,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漠然,是一種徹底的,無視物種差異的漠然。
安靜昏暗的寢室里,睡在上鋪的一人猛地睜開眼眸,驚坐起。
渾身上下都浸濕了冷汗。
聞方骨君呼吸急促,他低頭垂眸,被子上多了很多抓痕和褶皺,掌心也變得汗涔涔的,又濕又黏。
他一閉眼都是林霧椿居高臨下冷眼看他的模樣,久久不散。
聞方骨君下意識地伸手按住后頸,微微發燙,腺體在皮下搏動著,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細密的電流般的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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