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嘴吧,辛苦你了
林霧椿有些目瞪口呆,四個人靠得極近,洛向嵐跟伊桑一人一邊,兩個alpha和一個beta都單膝跪在她面前,呼吸都交雜在一起,她腦袋開始發昏了。
治個傷要這么多人嘛?
沒人警戒?
“呃”
林霧椿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膝蓋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頂向半空,但被一雙溫熱干燥的手壓住,帶著薄繭的掌心穩穩地罩住了她的膝蓋。
少女眼中開始泛起水霧,帶著一種病態的、細碎的顫抖。
她死死咬著嘴唇,試圖用意志力去壓制這種身體的背叛,手緊緊抓著聞方骨君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離大譜,為什么會抽筋啊!啊啊啊啊!
痛感是降低了,可身體的反應消磨不了。
累了。
洛向嵐放柔了嗓音:“疼嗎?”
當看到林霧椿額角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時,洛向嵐的眼底劃過心疼。
洛向嵐掏出一塊干凈的布料,是他剛剛從服裝店庫存完整的衣服上扯下來的。
捏著這塊布料,他小心翼翼地幫林霧椿擦拭額前的汗水。
“別咬了,都咬出血了!你還嫌血流的不夠多嗎?”
聞方骨君皺眉,手指按向少女微涼發紅的唇瓣,她咬的用力,已經見血絲了。
他的手扣住林霧椿的下巴,指腹頂開少女的上唇和齒尖,面無表情卻耳尖殷紅,手指靈活的解開密碼,禮貌地拜訪這里的主人。
“你!”
林霧椿睜大眼睛,隨即狠狠咬了下去。
好好好,這樣是吧,你自找的。
聞方骨君一痛,悶哼一聲,卻沒有撤出來。
洛向嵐瞪向聞方骨君,看著他動作抿唇,眼神一暗,卻沒有制止:“你別兇她!”
林霧椿已經恍恍惚惚了,鼻間不知何時全是白麝香和佛手柑的香氣,濃郁粘稠,太香熏得她腦袋暈。
感覺她像是唐僧掉進了什么蜘蛛洞。
林霧椿一看,清一色的著裝,寬肩窄腰,長腿軍靴。
制,制服誘惑?
這對嗎?啊?這么多嗎?
我們,我們不是在考試嗎?
林霧椿:?
震撼!
這個,這個已經快到了不能播的地步了啊!
考核系統是會實時記錄的啊!
期間埋頭的伊桑偶爾抬起頭,但又很快埋下頭,手上動作不停,臉也悄悄紅了。
好,好怪的氣氛。
咦,怎么有點熱?
洛向嵐跟聞方骨君已經較上勁了。
alpha就是一群信息素上頭的沖動動物!
“停!”
“都給我滾蛋!”
林霧椿側頭掙開聞方骨君的手指,隨后用另一條完好的腿踹了洛向嵐一腳。
男人,麻煩。
“有這功夫,怎么不幫我看看其他傷口?”
“手都廢了?”
林霧椿冷臉。
“麻煩兩位清醒一下被信息素糊住的腦袋,我們在考核,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顯著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