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父氣得眉毛倒豎,脖子漲紅;“放肆!”
林霧椿癟癟嘴:“大清早亡了。”
“林霧椿!”終于起身的厲沉星連牙齒都在顫動,咬著林霧椿的名字泄露出凜冽的殺意,他拳頭緊握,漆黑的眼睛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林霧椿雙手抱胸,輕飄飄的斜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回道:“哎,你姑奶奶在呢。”
厲父沉聲怒喝,快步上前阻止想要往前沖的厲沉星:“夠了!你們還不嫌丟人!”
厲沉星瞪眼:“爸!”
厲父:“給我閉嘴!真是越大越不像話!”
“想打,我奉陪。”
“咱們大女人不僅口才好,還略懂一些拳法。”
林霧椿越說越放得開,她已經單方面嗨了,連系統都拉不住她,在意識海洋中看得那叫一個嘆為觀止,目瞪口呆,鼓掌連連。
以前還是太壓抑了。
瞧瞧給她們椿椿都逼成什么樣了。
一直旁觀燕清野眸光一壓,飽含深意:“如果想要以多欺少,林家舊部也有些人,正在門口候著呢,就等一聲令下。”
“燕家小子,跟你沒關系,別什么都想瞎摻和,小心登高必跌重。”
林霧椿順嘴接上:“厲伯父放心,你這個老登都還活著呢,我們肯定登高必穩住。”
她現在強得可怕!
厲父的臉劇烈的抽動著,仿佛受到奇恥大辱一般。
厲父:“林霧椿,我們以后才是親家,你搞搞清楚,別仗著有點本事就敢在我面前叫喚,你還不夠格。”
“啊對對對,咱們林家高攀不上你們,不好意思不處。”
“想商量婚事,可以,下去跟我們爸媽說吧,他們同意了再說。”
“不然,免談。”
“感謝你們的邀請,我今天過得很開心。”
“說起來,我和小葵都會是厲少爺的同學呢,咱們預備營見,別急啊到時候在慢慢算賬。”
厲母一聽立即反對:“不行!生生怎么能去預備營!她應該去上oga新娘學校,怎么能拋頭露面呢!”
林霧椿氣笑:“伯母我今天話都說成這樣了,你是真的聽不懂人話嗎?林家還沒死絕呢,提醒您一句,手別伸太長,容易斷。”
厲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鵝,一句話說不出來,對上林霧椿幽幽凝視著她的目光,她莫名從尾椎骨躥起一絲寒意。
“行了,就到這吧。”
林霧椿施施然的拍了拍手,頗有種鳴金收兵的感覺。
她從容的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干凈的酒,朝著猩紅著眼的厲沉星提了提酒杯,笑意盈盈。
“厲少爺,成人禮快樂~”
林霧椿帶著林葵生和燕清野離場,都鬧成這么份上了還留在那干嘛,等吃晚飯嗎?
有人要說,林葵生這不是好好的嗎?干嘛要戾氣這么重。
林霧椿從來不是什么信男善女,等造成傷害的時候說什么都晚了,難不成非得人先給你一巴掌,你再反擊嗎?
更別說原書的小葵慘得不能再慘,她多冤啊。
生活在厲家還被pua,處處看人臉色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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