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創不死你們!
燕清野禮貌的婉拒他人的敬酒,慢慢走向林霧椿的方向,過程中還順便從侍者的托盤中拿了一杯酒。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清疏淡漠的眸子在林霧椿身上停留,他遞上酒,隨著他的走動,淡淡的龍膽花香混著甘甜的酒香在林霧椿的鼻尖縈繞。
林霧椿:“謝謝。”
燕清野一襲墨色西裝,顏色純黑如暈開的濃墨,襯得他冷白如雪,他似乎格外熱衷深色的衣服,尤其是黑色。
林霧椿微微抬了抬下巴:“走吧,戰場在那呢。”
燕清野挑了挑眉,上挑的眼尾似在笑,笑中卻帶著一絲陰郁冷艷。
他們朝著這場宴會的焦點前進,兩人氣質雷同相融,氣場冷冽壓迫,逼得周圍的人不禁退避三舍,像是兩尊煞神般。
“我們沉星啊已經c級了,很快就要報名今年在藍澤星開辦未來經營預備營,他肯定要去的呀!想做軍校生嘛都是必經的一道路,我們都隨他的,他從小就主意正,我和他爸爸都都商量過了等他從聯邦第一軍校出來就讓他徹底接受家里的產業,我和他爸爸就能放松放松,準備退休了。”
厲母笑的春風得意,好不驕傲。
有人順勢就接上話,挑些厲母愛聽的。
“那林小姐呢?聽說她在學校也是成績前幾,老師們都夸她是新娘的典范呢,以后啊就能幫襯厲少爺,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守好后方大營!”
厲母笑瞇瞇:“我們生生啊,當然是報考最好的oga新娘學校,我們還在想是讓她去首都星讀還是藍澤星,現在外面那么亂,還是留在身邊更安全呢。”
“感謝伯母對小葵的關心,但關于上學的事情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伯母這么關心學校安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您要重新報考呢~”
翻譯一下,又不是你上學,你擱這又唱又跳干什么。
清冷平緩的嗓音帶著譏諷,引得眾人看去,入目是個有些眼熟又陌生的黑裙少女,身姿高挑挺拔,踩著高跟鞋的架勢跟要上戰場似的。
林霧椿眉眼清麗而冷峭,明明和林葵生長相相似,卻極具攻擊力,但在場沒有人會將她們認錯。
厲母皺眉,臉色有些難看:“霧椿,你這是什么話?說話也要看看場合,我好歹也算是你長輩。”
“什么話,人話,伯母聽不懂嗎?”
林霧椿面色不改:“大概伯母是在安全的家里待太久了,連外面的人話都聽不懂,不過沒關系,多聽聽就好了。”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裝高冷深沉了,當她不想裝時,她林某人也略懂一些陰陽之術。
“不過伯母不是我說您,拿您當人的時候,麻煩您盡量裝得像一點,不然我也很丟臉的。”
“別人會以為我眼神不好。”
林霧椿:“我當然將伯母當做長輩,不然我就該直呼其名了,就是不知道該叫您厲女士,還是不好意思,您原名叫什么?”
林霧椿做茫然狀,頗有種虛心請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