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表情淡淡,“哥哥,我知道你找我,肯定是因為媽咪生病的事情。不過既然你五年前沒有過問,現在也不用。我會照顧好媽咪,雖然我是女孩子,但一點不比男孩子弱。”
關于五年前的事情
宗澈跟米婭解釋:“五年前,我應該一個專案組里面工作,當時我們都不能和外界聯系。不是我,故意不接電話。”
后來案子結束,手機里面有不少未接來電。
有重要事情的,肯定會再給他打。
沒有打的,他都默認沒有急事。
所以,并不是宗澈故意不接國外打來的電話。
“沒關系的,”米婭說,“昨天彭伽哥哥跟我說,這些年你也是一個人在這邊,沒有父母關心。我只是——”
米婭只是在過去很多年里,聽到媽咪夸她的哥哥多聰明。
說如果她是個男孩子的話,說不定能為她分擔更多。
但是,媽咪從五年前生病開始,就是她陪在媽咪身邊。
陪著她做手術,幫她看文件,陪她開會。
她也想聽到媽咪的一句夸獎,會覺得遠在華國的哥哥,可能也沒那么優秀吧。
來到這邊見到冷漠的哥哥,她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彭伽說,哥哥這些年都是一個人過的,他幾乎沒有擁有過母親陪伴在身邊的日子。
這讓米婭覺得,好像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苦衷。
米婭說:“我會照顧好媽咪的,擁有的人必須付出,沒有得到的人也不該要求他付出。”
這個看起來年輕漂亮,那雙大眼睛里面還帶著單純目光的少女。
其實比大家想象的要成熟很多。
或許,天真只是她的偽裝。
不過不管真相如何,米婭似乎比宗澈想象中的要更好溝通一些。
關于治療,她和國外的醫生也有方案。
唯一的變數就是宗郁華并不聽醫囑,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不聽其他人的話。
米婭跟她過來,是原以為她能聽宗澈的話。
結果,宗澈的話宗郁華也不聽。
就是很鬧心。
宗澈最后跟米婭說:“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或者發消息。”
電話不一定能接到,但消息一定能看到。
米婭說好。
于是,這場談話也算結束。
宗澈始終是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人生要過,不管是父母還是子女,都無權干涉。
隨后,米婭說要回去收拾行李,她和媽咪要離開了。
宗澈問什么時候,米婭說明天。
等米婭走了之后,應棠拍了拍宗澈的肩膀,問他:“明天要去送送嗎?”
宗澈也不清楚,在原生家庭的事情上,他總是沒辦法拿主意。
看來不管多強大的人,面對家庭事情的時候,也會瞻前顧后猶豫不決。
原生家庭的確是一生的潮濕。
應棠說:“想去就去吧,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
遠遠看一眼,不用交談,只是目送她們離開。
這樣也會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宗澈點頭,“好。”
“那我們回家吧。”
“嗯。”
應棠牽著宗澈的手,倆人一塊兒從酒店的咖啡廳離開。
酒店的咖啡廳在一樓左側,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匆匆走進酒店。
而在那抹身影走進酒店之后,沒多久,又一個身影跟著走進了酒店。
應棠看了看那倆人,然后又看了看宗澈。
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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