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棠結束了在昭縣的工作,和李明緒趕回南城。
因為要回家了,感覺空氣都是甜的。
另外一方面是,案子進展順利,就等著一審宣判了。
他們是傍晚抵達南城的,本來時間還早,應棠和宗澈說先帶李明緒去吃了飯。
李明緒說拒絕當電燈泡,于是就剩下宗澈和應棠兩個人。
一上車,應棠就捧著宗澈的臉。
宗澈還以為應棠要親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結果,應棠說:“怎么也就一天不見,感覺你好像疲憊了不少。”
既然應棠沒有親他,那就換他親她吧。
在車內,宗澈扣著應棠的后腦勺。
上半身探了過去,將應棠壓在副駕上。
這樣一來,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副駕上的應棠。
只有他能看到。
一個綿長又甜蜜的吻。
親得應棠身體有點微微發軟。
被宗澈放開的時候,她那雙眸子都微微泛著紅,好像被他欺負慘了似的。
也得虧是在車上,還是高鐵站的地庫里。
這要換做別的地方,可能應棠待會兒紅的,可就不止眼眶了。
宗澈又輕輕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然后才從副駕上離開回到駕駛座上。
他啟動車子離開,在路上的時候跟應棠說了她母親生病的事情。
應棠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看不出來那天跑到他們家里,對她說配不上她兒子的人,竟然生了那么重的病。
應棠思索片刻,問宗澈:“那你怎么想的呢?”
宗澈沉默半晌,跟應棠說:“如果她愿意留在南城,我肯定會陪她看病治療。但她一心想回去,想為米婭爭取更多。現在這種情況,我根本沒辦法陪她出國治療。”
因為宗澈身上還有沒結的案子,加上他本身工作性質的緣故,要出國就很麻煩。
應棠也不是很理解宗郁華。
她跟宗澈說:“身體都這個情況了,還爭取什么呢?要不然你和米婭談一談,或許她能說動?”
宗澈和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說起來并不熟悉。
而且這位妹妹,還覺得他非常兇。
但應棠說的也有道理,或許米婭能勸動宗郁華。
宗澈想了想,跟應棠說:“好,我回頭找米婭聊聊。”
米婭和宗郁華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也許她能勸動。
如果米婭也勸不動宗郁華,那宗澈也沒辦法了。
他覺得他已經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再要更多,他沒辦法。
他的父母當初沒有為了他,退讓半步。
如今的宗澈,也很難為了他們,退讓半步。
今日回家,第一戰場在浴室。
浴室也有鏡子,但洗漱臺的鏡子只能照到上半身。
衣帽間的鏡子就不一樣了。
能夠照到全身。
真的就像宗澈說的那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當然了。
羞恥感也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
應棠想閉上眼睛。
宗澈卻跟她說:“寶寶,睜開眼看看。”
看他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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