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同事做下來,宗澈什么為人,他們再清楚不過。
他專業知識夠硬,人雖然冷淡一些,傲氣一些,但大家覺得沒有問題。
天才,憑什么不能有傲氣?
但是,領導把他們摁下了。
領導說:“我也很擔心宗澈的情況,但現在這件事他被牽扯進去,我們這邊的人都不好去做這個尸檢,要避嫌。市局那邊已經申請隔壁市的法醫來做這個尸檢,確保程序的合法合規!”
“去他爹的!這個陳若詩肯定在說謊!我肯定撬開她的嘴!”
彭伽從醫院回到警局之后,就跟領導拍桌子。
領導:“”
領導嘖了一聲,說:“你要不要想想你先前是因為什么,被下放到派出所的,別老毛病又犯了!”
被下放,肯定不是因為在領導面前說臟話,又拍了領導的桌子。
而是程序上有不合規的地方。
彭伽斂了脾氣,雙手撐在領導桌子上:“三天不,兩天,兩天我就撬開陳若詩的嘴讓她無所遁形!否則,我就不干了!”
他要堵上自己這身衣服,也要撬開陳若詩的嘴!
說完,彭伽蹭蹭蹭就走了,耽誤不了一秒。
領導:“”
雖然并不認同彭伽這個暴脾氣,但是領導也沒有阻攔。
畢竟,這事兒牽扯太廣,影響也不好。
一定要,盡快查清楚!
宗澈的朋友,同事,妻子,都在為這件事努力。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個不被愛的小孩兒。
爸媽不要他,他無處落腳。
他性格冷淡,不愿意社交,就連朋友,也是彭伽主動更多。
結婚,更是為了應付老爺子的催婚,讓他放心。
在他身陷囹圄的時候,他們也會為他焦慮擔心著急,會想盡一切辦法,救他脫身。
他不會再一次被拋棄。
這些事情,是應棠首次以代理律師會見宗澈的時候,告訴她的。
宗澈是挺想應棠的。
所以提出了自己的訴求,讓應棠當自己的代理律師。
宗澈這幾天除了配合調查之外,就只等著和應棠見面了。
但是見面時間只有半個小時,而且還是在警員的注視下。
他跟應棠還不能有親密接觸,連拉拉小手都不行。
這把宗澈給憋的。
他就只能看著應棠,那眼神像是要將她吞噬,用眼神,和她開了一次車。
應棠呢,則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宗澈眼神里的欲。
來之前就提醒自己要保持鎮定,但是見到人之后,有點不太鎮定。
“你瘦了,黑眼圈還重了,是不是沒睡好?”
“夢游癥犯了嗎?你肯定沒睡好的。”
“沒關系,你再等等!陳森禹的尸體已經找到,就在別墅院子里面,現在正在全面調查階段。”
“我查了很多資料,精神疾病患者也有判刑的!”
“還有”
因為見面時間寶貴又短暫,所以應棠要抓緊時間跟宗澈溝通信息,并且從他那邊得到更多的有利的信息。
她不帶休息地說了很多話,然后問宗澈:“你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宗澈從見到應棠起,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過。
聽她說話,讓他覺得很安心。
被她提問。
宗澈回她:“有。”
“什么?”
“每天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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