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他們會去找陳若詩和她母親回來協助調查。
至于陳若詩父親的下落,他們覺得不容樂觀,水警那邊并沒有打撈上來任何遺體。
他在哪兒,成了本案的關鍵。
也是在宗澈被問話的中途,有個小警員走了進來,給隊長看了什么東西。
隨后,隊長的表情微沉。
隊長問宗澈:“你說,8號晚上接到過陳森禹的電話?”
宗澈點頭。
他記得很清楚。
因為那天晚上,是他跟應棠的第一次。
偏偏在那么美好的晚上,陳森禹打了他的電話,成為那天晚上唯一的敗筆。
隊長說:“但是8號下午,陳若詩就去派出所報過失蹤,這是當時的報警記錄。宗澈,為什么你晚上還能接到陳森禹的電話?你說的電話,陳森禹真的打過嗎?”
這話讓稍微有點困頓的宗澈,清醒過來。
打電話之前,陳森禹就被報了失蹤?
失蹤了,為什么還給他打電話?
宗澈頓了頓:“是他打的電話,其它的,我不知道。”
問話進行到這里。
宗澈被限制行動,暫時被扣在市局的單人間里面。
雖然宗澈的睡眠在應棠的陪伴下已經好了很多,但離開應棠,他才發現,根本無法入眠。
市局的單人間,和陳若詩那邊唯一的區別是,這邊光線十足。
市局的單人間,和陳若詩那邊唯一的區別是,這邊光線十足。
并且,他沒有被困在床上。
他能自由走動。
所以,陳森禹在哪兒?
真的通過他的車,拋尸江里?
南城遍布監控,尸體真能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拋棄?
如果沒有被拋尸,會被藏在哪兒?
陳森禹,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一個個問題縈繞著宗澈。
最后這些問題通通在宗澈腦海中消失。
因為他知道,他是無辜的,這些所謂的栽贓嫁禍,都會在證據下被攻破。
而且,回頭陳若詩和她母親被叫來談話,普通人是抗不過警方的問話的。
刑偵部門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盤問技巧。
他讓應棠去做那些事情,無非也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整天想著他暫時被扣押的事情而擔心。
看,她把他送到警局之后,一點不拖泥帶水地走了。
她回家養精蓄銳,幫他從這件事里面脫身呢。
就會忘了擔心著急。
還是想她。
如果來警局之前沒有見她,會更想她。
但是見過之后再來警局,就是發瘋一般地想她。
身上每一個細胞,每一個骨骼,都在想念她。
應棠失眠,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才睡了過去。
但心里有事兒,所以沒睡好。
早上六點就起床了。
運動,洗漱,做飯。
然后早早就去律所了。
律所的文件庫里面有相關的精神疾病患者的案例,而且她師父也接過相似的案子。
雖然跟宗澈被迫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難熬,但熬過這段時間,他們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城市的另一端。
警察上陳若詩家里找她了解情況。
但是敲了很久的門,別墅里面都沒有什么動靜,也沒人來開門。
他們是拿了搜查令來的,所以叫了物業過來給他們開門。
在別墅里面搜查的時候,他們發現了,被鎖在地下室的陳若詩。
看到警察來的陳若詩,激動地掉眼淚。
說:“救命啊救命,宗澈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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