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說你愛我
陳若詩被宗澈給氣走了。
等人離開,門關上之后,宗澈試圖解開手上束縛他的鐵鏈。
沒有鑰匙,他就徒手掙。
骨骼卡在鐵鏈上,滲出血跡,似乎有松動的跡象。
宗澈吐了一口濁氣,重重地躺在床上。
他也是突然想到,剛才那么順口,就說出了“愛”。
之前和應棠在一起的時候,對她說喜歡,都要醞釀,要讓她教。
雖然有套路應棠的成分在里面,但表達喜歡,對他來說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他非常自然地表達了對應棠的愛意。
如果她能聽到就好了。
想她,非常想她。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想念她。
想抱抱她,想親吻她,想住在她的身體里。
“應棠”
宗澈嘴里,念著應棠的名字。
應棠跟陳屹從療養院離開之后,就去找了彭伽。
她從彭伽那邊得到消息,宗澈的車上有血跡,但血跡并不屬于宗澈。
警方的數據庫里,沒有匹配到對應的人。
而在宗澈車子附近,有拖拽痕跡,已經通知了其他部門的同事去河上打撈。
應棠此時,正在被問話。
他們是夫妻,理應來說是最了解彼此的,問她宗澈最近是否有異常行為。
應棠覺得這不對。
這好像不是在找宗澈,而是將他定性為嫌疑人?
但應棠知道宗澈不可能做出違法犯罪的事情,而警方現在也只是在偵查階段。
有什么事情,都得找到宗澈才能解答。
她在短暫的思考之后,將知道的事情都跟問話的警察說了。
可在她的視角里面,宗澈沒有異常。
他們一起上下班,周末去看爺爺。獨處的時間里面,他們或在房間里擁抱彼此,或在書房里各自工作。
除了上班,他們私下幾乎形影不離。
應棠也跟警方說了宗澈的社會關系,他有一個復雜的原生家庭。
看似想要和他修復兄弟感情的弟弟蕭時序,把他當眼中釘的繼母,隱身的父親,以及遠在國外的母親。
非要說有什么恩怨,那就是陳若詩。
她先前非法盜取宗澈的信息,網上那波關于應棠的黑料,她覺得可能也是陳若詩做的。
“肯定跟陳若詩有關!”應棠說,“雖然蕭時序看著很虛偽,但他手握蕭氏,不可能鋌而走險。蕭時序母親更不可能,她覺得只要宗澈繼續當法醫就對她沒有威脅。”
所以,只有陳若詩了!
所以,只有陳若詩了!
那個瘋子一樣的女人!
“我們會去一一核實的。”
因為線索人太少了,現階段只能查監控。
而查監控是個繁瑣又細致的工作,急不得。
但應棠著急。
失蹤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剛剛確定心意的愛人。
她不想失去已經握在手里的幸福。
那她現在能幫宗澈做什么?
這一天對于應棠來說太漫長了。
等待,等待,還是等待。
涉及到第三個人的血跡,宗澈并不能排除嫌疑。
警方的調查過程有很多都不能告訴應棠,因為她是家屬。
她也不能去找陳若詩,因為不能打草驚蛇,警方有他們的部署。
最后應棠是被彭伽送回家的,告訴她附近有他的同事在,如果有任何情況,他們會及時趕過來。
這像是保護,也像是監視。
應棠說知道了。
她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去了書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梳理一遍。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