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消息是他們從結婚到現在以來,宗澈發過的,最冷漠的消息。
他用的是“打擾”這個詞。
她的兩條消息,打擾到他了嗎?
頭疼,虛浮。
宗澈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種深淵里面,想要用力掙扎,但手腳怎么都使不上力氣。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里面。
再看看自己,上身赤裸,手腳都被鐵鏈鎖在了大床的四個角上,隨著他無力地掙扎,金屬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被囚禁了。
宗澈有那么一秒鐘的失神,然后笑了一聲。
是他失誤了。
因為擔心老爺子,所以一時失察,竟然被人鉆了空子。
沒一會兒,房間的門被人打開。
宗澈循聲望去,但門開得并不大,他只看到了一個門縫。
隨即,走進來一個女人。
“你知不知道,把你騙過來,我花了多少心思。”
陳若詩的聲音傳到宗澈耳中。
果然是這個瘋子。
宗澈問她:“我爺爺怎么樣了?”
陳若詩走到床邊坐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她,極盡溫柔,但依舊掩蓋不了她瘋子的本質。
陳若詩淺淺地笑:“爺爺是你在乎的人,我肯定不會傷害他的。我要的,從來都只有你。”
她的手,輕輕拂過宗澈的臉。
她的手,輕輕拂過宗澈的臉。
宗澈嫌惡地避開她的手。
與人親密接觸對宗澈來說,依舊是困難。
除非那個人是應棠。
宗澈也是疏忽了,以為陳若詩大張旗鼓對付的,是應棠。
結果這個人虛晃一招,最終的目的竟然是他。
算了,誰能想得到瘋子的招數。
宗澈淡淡道:“你覺得把我關在這里,有用嗎?”
他的同事,他的妻子,他們都會找他。
找到這里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陳若詩笑笑,“你還是這么淡定從容,一點都不慌張。果然是我喜歡的人吶。”
她俯下身,靠近宗澈。
一股子香膩的味道傳入宗澈鼻間,讓他生理性反胃。
“宗澈,我說過的,如果等不到你,我就要毀掉你。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和我在一起我們離開南城。二宗澈,國內的法律,殺人是不是會判死刑啊?”
應棠都已經走到律所樓下了。
總覺得哪里不對。
看到宗澈那條消息,自然是生氣。
生完氣之后覺得他是不是通宵工作,情緒不穩定?
不是的,宗澈情緒一直很穩定。
她唯一一次見他失控,還是爺爺生病,他對蕭時序和他母親說的那些話。
除此之外,他一直都很冷靜很從容。
更不會把工作上的情緒,帶給她。
這是他們約定俗成的事情。
應棠拿出手機,準備給宗澈打過去。
與其自己猜測,不如打電話問問清楚。
但都點出來語音通話。
應棠轉念一想,點開了陳屹的微信。
先旁敲側擊一下吧。
陳屹倒是很快接了電話,“師娘啊,放心吧,我已經幫師傅請好假了”
“等等,宗澈請假了?”
“師娘你不知道啊”陳屹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事。
師傅請假竟然沒告訴師娘,怎么不提前跟他串供啊!
應棠沉著聲音說:“宗澈昨晚沒回家。”
“啊”
“他可能出事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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