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應棠今天有點睡不著。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翻進宗澈的懷中,就總覺得缺點什么。
于是,她干脆拿了手機出來,“騷擾”許意。
許意也還沒睡,問她:大晚上的,你這么閑啊?
看吧看吧,許意這個大黃丫頭,上來第一句就奠定了聊天基色。
應棠實話實說:他加班。
于是,許意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原來是老公加班你獨守空閨,寂寞了,空虛了?”許意打趣道。
應棠沒有否認,只說:“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以前他加班的時候,我也沒有這種感覺。”
“愛上了,就開始擔心對方的安危。何況宗澈他們那種工作,也的確存在一定的危險,你擔心是正常的。”許意分析道。
應棠一想,的確是這樣。
應棠是害怕失去的,她在最幸福的時候,失去了爸爸媽媽。
所以在跟宗澈最互相喜歡的時候,也怕這樣的幸福,戛然而止。
應棠說:“原來喜歡一個人,會患得患失。”
“慘了,你陷入愛河了。”許意笑著說。
“你以前,會這樣嗎?”
“會啊,”許意毫不避諱,“因為以前喜歡的那個人,身份地位太過懸殊,更容易患得患失。索性我就,徹底不要他了。”
于是那種患得患失感,消失得干干凈凈。
應棠說:“是蕭時序吧?”
“啊?”許意愣了愣,但想著都已經過去了,就沒有關系了,“這都被你發現了!不愧是律政界未來之星。”
果然是他。
應棠說:“那天在療養院碰到蕭時序了,他還問我你去哪兒了,我就想一個總裁怎么會問離職員工的朋友她去哪兒了。”
應棠那會兒開始懷疑的。
又從許意只片語中拼出了那位“床上伙伴”的畫像。
許意跟應棠說:“我跟他分開,和你跟你老公沒有關系。就是覺得和他在一起,沒有未來。”
“是的,他有相親對象。先前老爺子生病,那個女生一直陪在他身邊。”
雖然許意的確知道蕭時序他母親給他安排了相親,他也跟她解釋過那都是逢場作戲。
但醫院那次,她不知道。
還好已經對他死心了,否則現在知道這些,要心痛死了。
應棠問她:“他沒有去騷擾你吧?”
“沒有。”有,用應棠的事情來博取她的關注,但被許意給拒絕了。
只是不想說出來讓應棠擔心。
“那就好。”
“你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我不用,我可以熬夜!”許意笑著說。
“你到底多久才回來啊,你這個假放得太久了,我要嫉妒了!”
藍天,白云,陽光。
許意每天給她分享的,就是這些。
她也好想,跟宗澈去這些地方。
想跟宗澈去好多好多地方。
想到宗澈,應棠就只能睡到他的枕頭上。
上面有他的氣息,雖然淡淡的,但也好像被他包裹著。
她好像越來越,離不開宗澈了。
沒關系的,沒人規定女強人就不能擁有感情。
“宗澈”她低低地吟著宗澈的名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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