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留住我
應棠把林雪賬號封禁的好消息發給了許意。
許意:咦?你這么早就起來了,我以為你今天要睡到中午呢。
應棠:我要工作!!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應棠就想到那條睡裙。
應棠:以后,不要再給我送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許意:哈哈哈沒關系的,我不送你老公也會買的~
看出來了,許意是懂男人的。
哪怕她跟宗澈還沒怎么接觸,就知道男人一定會喜歡。
就算是宗澈那樣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男人,私下里也會喜歡的。
但是那樣的一面,也只有應棠一個人看過。
應棠沒跟許意扯那些有的沒的,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許意:再玩一段時間,這邊有意思~
應棠:風景有意思,還是人有意思?
許意:都。
應棠:你這個“都”就很有靈性,你不會為了誰,要留在那邊吧?
許意:那不能,沒有誰能留住我。
哪怕是她曾經很喜歡的蕭時序,在意識到他們不是一路人的時候,也能果斷離開。
戒斷會很痛苦,會在深夜的時候想到蕭時序對她的好。
想到他們也曾有過快樂的時光。
想到他會在工作上提攜她
但所有的好,都抵不過一句他們沒有未來。
所以深夜eo,第二天又能很快地收拾好心情。
等她什么時候不會在夜里想起蕭時序的時候,她覺得就是回去的好時機。
不過現在嘛,她要找個人好好說說昨天晚上殺蟲劑的事情。
給應棠發完消息后,許意就拎著一個塑料袋從房間里面出去。
早上是給花園里那些綠植澆水的好時間。
這邊海拔高,陽光烈,就算是冬天,隔三差五也要澆水。
許意看到糙漢哥在花園里澆水。
身上還是不變的三件套——背心工裝褲和馬丁靴。
許意走過去,當著糙漢哥的面將塑料袋里的蟲子倒了出來。
說:“給你的花,當肥料了。”
男人:“”
許意:“昨天晚上在我房間里面,用殺蟲劑噴死的,我再撿到袋子里,給你存著。”
所以,她昨天真的是要殺蟲劑。
而不是借著要殺蟲劑,實則把他叫上去和他睡覺。
男人不動聲色地,用土將蟲子埋上。
真給他的花當肥料了。
“”許意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唉,你不要太自戀了,我對你這樣的男人,不感興趣。”
她的審美還是很統一的。
高,帥,有錢,有能力,總有一方面要碾壓過她。
她慕強,非常慕強。
對蕭時序死心的一個原因也是發現他,非常聽媽媽的話,感覺都有點媽寶了。
所以他的形象在她心中就崩塌了。
男人卻停下鋤頭,掀眼看許意,“我是哪樣?”
“消極,沉悶,毫無生氣。年紀輕輕的就耕地種花,看著挺忙其實無所事事,你該不會還啃老吧?”要不然這么好的民宿,他怎么開?
男人聽到她的話,倒是笑了一聲。
這是這么多天,許意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笑。
“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