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嘿嘿笑了兩聲,隨后,房門被敲響。
她放下手機,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糙漢大哥。
許意也是今天跟前臺妹妹聊天,手語聊天,她讓妹妹教她的。
才知道這位糙漢哥,是民宿的老板。
他平時不怎么出現,因為怕來住宿的單身小姑娘害怕,所以民宿的一切事物,都是交給這里的三個員工。
只有在需要他的時候,他才會出面。
像熬夜值班這種,就是他來。
許意房間里面進來了蟲子,她讓前臺送殺蟲劑來。
來的人是他。
他把殺蟲劑遞給了許意,沒進房間。
但許意接過殺蟲劑的時候,他也沒松手。
“嗯?”許意問。
男人頓了頓,說:“先前住202的那個小姑娘。”
哦,那個說要睡了他的姑娘。
“怎么啦?”
男人說:“我沒和她睡。”
啊
“所以呢?”
許意不知道他專門給她解釋的意義在哪兒。
在意她的看法?
男人回:“也不會和你睡。”
“我——”
“我——”
說完,男人就走了。
許意楞在門口。
他他他——
不會以為她讓他送殺蟲劑,是為了讓他過來和她睡覺的吧?
雖然她有零點零一秒想過,和糙漢滾床單會是什么感覺。
但是,她也不可能住個店就和老板睡覺吧?
這和軍訓愛上教官,學車愛上教練,上班愛上老板,有什么區別?
好吧,她上班的確愛上過老板。
許意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應棠發現宗澈這次洗澡,超級快。
甚至頭發還沒吹干,就從浴室出來了。
而她,本來裹著被子在床上跟許意聊天,宗澈過來就抽走了她的手機。
就很急!
別急!
他看到她身上的睡裙已經換上了最簡單的長袖長褲,甚至都不是普通睡衣的時候。
眼神清明了不少。
男人啊男人!
應棠覺得許意說的還是對的,沒有男人是性冷淡!
男人危險的聲音響起:“剛剛不是說,不脫的嗎?”
“我沒答應你!”
宗澈默了默,“我給你穿上。”
“你這個人!”她抓住宗澈的手。
“不是說感謝我嗎,反悔了?”
“我我沒說這個感謝”雖然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但真穿上了之后又羞恥了。
不行,換一個。
而且,他說是他應該做的,怎么回家之后就變成她反悔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宗澈堅持:“我就要這個。”
嗚嗚嗚許意!
你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于是,應棠最后還是選擇,自己穿上。
而不是讓宗澈給她穿上。
那樣更羞恥!
但條件是,關燈。
宗澈退了一步,說開一個地燈。
這怎么還有討價還價的呀!
最后,衣服是穿上了。
地燈是開著的。
應棠也是知道了,為什么這個睡裙做得如此之薄。
——方便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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