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只會讓壞人看到,嘲笑她的無能。
宗澈聽完,騰出一只手揉了揉應棠的腦袋,說:“我也讓彭伽去打聽了,有消息會告訴我的。網絡上的一些不實信息,網警也會封禁。”
“你也知道啦?”應棠看向駕駛座上的宗澈。
“你的事情,我一直關注,怎么會不知道?”宗澈說,“我想你沒有跟我說這個事情,或許是你能自己處理,或許是你不想讓我擔心。不過你可以試試看,讓我來幫你解決。”
雖然跟宗澈在一起時間不算短了。
他也不止一次說過他能幫她解決一些麻煩,他也的確那么做了。
但發生什么事情之后,應棠的第一反應,還是自行解決。
那是一種,出于多年的習慣。
還沒習慣,依靠誰。
應棠說:“這次,這次我先自己處理。如果不行,你再幫我。你給我兜底?”
她是要做大律師的人,哪能什么麻煩,都讓自己老公幫忙解決。
她要獨當一面,要雷厲風行。
宗澈回:“好。”
“人生嘛,哪有那么多順遂的事情。就是一個挑戰接著一個挑戰,成功或者失敗,都是經歷。”應棠很會安慰自己。
還會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很積極的那種。
一旦給了自己積極的暗示,那么她就會朝著那個方向走。
而不是給自己“我不行”“我害怕”那樣的暗示,那就是還沒邁出第一步,自己先給自己使絆子了。
而且律師很大程度上,也是負能量接收者。
要是她再不給自己積極的暗示,那就真被陰郁籠罩。
那太可怕了!
宗澈跟應棠說:“應棠,你是我見過的,最樂觀的一個人了。這種心態很好,繼續保持。”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么叫我的。”
正經的時候,喊她應棠。
不正經的時候,叫她寶寶。
宗澈輕咳一聲,怎么氣氛一下子就,曖昧了?
他收回手,兩只手都放在方向盤上。
宗澈的手很好看,手指長,骨節明顯,手背上青筋和脈絡,都很明顯。
很有勁兒。
因為應棠說了那話,宗澈握方向盤的手,稍稍用力。
手背上的青筋就更明顯了。
這手,應棠也不能多看。
看了,會想到某些不和諧的畫面。
應棠干脆往窗外看去,不讓宗澈看到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頰。
哦,那肯定不是因為想到那些事情臉紅。
是車內的溫度,太高。
她穿得又多。
所以,出汗,臉紅,心跳微微加快。
宗澈往副駕看了眼,小姑娘單手支在車窗,用手托著下巴,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想什么,又在笑什么?
怎么說點曖昧的話題,她先害羞了?
宗澈想了想,低聲喊她:“寶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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