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戳了戳許意的肩膀,小聲說:“姐姐,你覺不覺得民宿的園丁大哥,就是那種很糙漢的帥?”
大哥不說話,只安安靜靜地坐在邊上。
看到篝火火勢小了,就往火堆里面添柴。
他不怎么說話,尤其不跟女客人說話,就算說,也只是點頭或者搖頭。
要不是許意跟他說過話,差點以為他是個啞巴了。
只偶爾在男客人跟他說話的時候,回兩句。
許意贊同:“確實挺粗糙的。”
很久之前,許意跟應棠說過,她不吃糙漢那一款。
“很帶感哎,”女生說,“估計在床上,更帶感!”
許意驚了。
來了個比她更狂野的?
大概是因為大家互相不認識,旅程結束就天各一方,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
所以在陌生的地方更容易做自己。
女生說:“我來這里,就是來找艷遇的。我準備,拿下這個有格調的大哥!”
許意哈哈笑了兩聲,“那你加油?”
許意想,那個看她香肩半露都能害羞的糙漢,大概很好拿下?
想著這些的時候,許意往那個男人那邊看去。
男人的容顏在烈烈火光之后,安靜又沉默。
許是注意到許意的目光,男人抬頭。
許是注意到許意的目光,男人抬頭。
精準地在一眾客人當中,尋到了許意的目光。
宗澈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應棠側躺在床上,半瞇著眸子看著浴室的方向。
好像要睡著了,但又撐著,好像是要等他一起。
看到他出來,哼哼唧唧叫了一聲宗澈。
宗澈應了一聲,然后輕聲上了床。
前些天,倆人躺在一張床上,她會自動鉆進他的懷中。
今天晚上,她下意識地往后瑟縮。
這讓宗澈想起了先前在客廳里,她眼里蒙著一層水汽,跟他搖頭說不要了。
好,對不起。
讓她害怕了。
不過沒關系,他們已經突破第一步。
后面她會慢慢習慣的。
只有這件事,他好像沒辦法改。
哪怕今天只是第一次嘗試,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很克制了。
真要使出全力,她的小身板可能要散架。
宗澈低聲跟應棠說:“不動你,就睡覺。”
大概是出于對他的信任吧,這話之后應棠就沒有剛才那么抗拒了。
因為在陌生的環境里,只有在熟悉的人懷中,才有安全感。
應棠最后還是鉆進了令她覺得安全的懷中。
好像在他的懷中,能睡得更好。
但有人睡不好。
陳若詩在別墅里面來回踱步。
別墅里先前的狼藉,已經被全部清理干凈了。
此時的地磚干凈地可以照出人的倒影。
宗澈不來,他竟然真的不來見她最后一面。
他怎么能那么冷血呢?
他一點都不像高中時候的他,那時候他對她多溫柔,多照顧?
陳若詩咬著手指頭,說:“宗澈,既然你把我們的過去忘得干干凈凈,那就別怪我對你無情了。”
“宗澈,是你逼我這么做的。”
“你不能怪我的。”
說到這里,陳若詩又癡癡地笑了笑,“不過,如果你愿意拋棄周應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不計前嫌的。”
“我是愛你的,宗澈。”
她一個人在客廳里,上演著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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