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見面什么的,指不定怎么互相嫌棄呢。
老爺子覺得這樣好。
下午的時候,老爺子還提議打麻將。
雖然只有三個人,但并不耽誤,少一個人摸牌,更容易做大做強。
但打麻將這件事對應棠來說,有點復雜。
只能算清楚自己手里的牌,結果老爺子和宗澈,甚至能算到她手里的牌有什么。
宗澈也就算了,他學霸來的,記住桌面上的牌,再根據兩家打出來的牌,就能算到他們手里有什么。
老爺子呢,上了年紀,先前還住了那么長時間的院。
應棠只說:“寶刀未老!”
但應棠也沒有輸得太慘,她發現自己想要什么牌,宗澈下一輪就會打給他。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巧合,多來那么幾次才反應過來是宗澈給她喂牌呢。
這場歡樂三人麻將局,在第四個人來的時候,戛然而止。
來的人是蕭時序。
看到麻將桌上缺一個人,便說:“帶我一個吧,我也會。”
老爺子也沒拒絕,說:“那玩大的,反正你有錢。”
“可以,爺爺高興就好。”
老爺子給宗澈使了眼色,那仿佛是在說:咱爺倆聯手,殺他個片甲不留。
宗澈沒接老爺子的茬兒,沒必要。
而且宗澈也沒打算摻和老爺子與蕭時序之間的事情。
不管蕭時序出發點是什么,宗澈總是不想在老爺子面前跟他不和睦。
不管蕭時序出發點是什么,宗澈總是不想在老爺子面前跟他不和睦。
但要讓他跟蕭時序表現得兄友弟恭,那的確不太行。
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老爺子見宗澈沒有跟他“統一戰線”的想法,打了兩圈麻將,就說累了要休息,讓他們都走吧。
老爺子的確是需要休息,宗澈扶著老爺子回房間。
蕭時序沒過去,倒是跟應棠一塊兒收拾客廳。
“嫂子。”蕭時序開口。
應棠跟宗澈的態度是一樣的,做不到親和,但在沒有沖突的情況下,也是不給冷臉的。
她客氣地應了一聲。
想著這個招呼到這里也就結束了。
誰知道蕭時序問她:“嫂子知道,許意去哪兒了嗎?”
霸道總裁詢問離職下屬的去向?
有點奇怪。
應棠唉了一聲,“許意?許意是誰啊?”
“你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她說的嗎?”應棠裝作不知道,“我好像想起來我確實認識一個叫許意的,不過一點都不熟。你問我她去哪兒了,我還真不知道。”
應棠真誠地回答,讓人看不出破綻。
恰好,宗澈將老爺子送回房間之后出來了。
應棠沒再理會蕭時序,過去牽著宗澈的手。
壓低聲音說:“我們快走。”
宗澈本能地往蕭時序那邊看了眼,眼神里帶著詢問,也帶著些許警告。
仿佛在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對我老婆干什么了?
蕭時序怔愣。
他什么也沒干啊,就是問問許意去哪兒了,結果她還什么都不說。
宗澈反手握住應棠的手,帶她從療養院離開。
但他卻沒有帶應棠回家。
而是去了南城附近的一個溫泉酒店。
應棠:“我們來這里干什么啊?”
“周末,放松放松。”
是嗎?
是嗎!
宗澈學霸來的。
一種方式沒辦法得到答案。
那就換種解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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