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松一點要被勒死啦!”
宗澈手里的力道小了一些。
笑意從他胸腔傳遞出來,“那你要求也挺低的。”
應棠將腦袋從宗澈胸膛挪開,仰頭看他。
問道:“那你呢,怎么滿血復活的?”
宗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他以前好像感覺不到累,像個沒有感情的永動機。
相比較閑下來,他更喜歡忙碌。
因為忙起來,就不容易想那些復雜的事情。
至于現在
宗澈突然想到點什么,眼里閃過一抹深諳的神色。
他壓低聲音說:“這樣。”
“哪——”
“樣”字被宗澈含進嘴里。
那時候宗澈想,就只是這樣嗎?
不是的,想要更多。
但是小姑娘怕,那就只能先這樣。
沒關系的,他們來日方長。
一吻結束,宗澈給應棠開了車門,把她送進副駕。
一吻結束,宗澈給應棠開了車門,把她送進副駕。
此時的應棠,臉頰紅紅。
有點小心思。
她看著繞過車頭的宗澈,心想,這個男人剛剛說的“這樣”,不止這樣吧?
但是她也沒辦法啊,誰讓他,那么地
她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很壯觀了
所以,不怪她。
得怪他!
雖然已經是深冬,但南城夜宵一條街,還是熱火朝天的。
因為明天放假,可以在外面多逗留一會兒,吃飽了再回家。
出站有人接,夜里有人陪著吃夜宵。
應棠覺得這樣的生活就很好。
這樣的小事就讓她很滿足。
吃飽喝足,明天就又有干勁兒,又能幫代理人仔細梳理案件!
“好滿足啊!”她隔著毛衣摸了摸吃得飽飽的肚子,跟宗澈說。
“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陳父指著發瘋的陳若詩,“我們供你吃供你喝,把你送出國去深造!你現在為了一個要讓你身敗名裂的男人,要跟我們反目?陳若詩,你是不是覺得日子過得太好了?”
因為父母要把陳若詩送出國,就連國內的演奏會,都要取消。
陳若詩不愿意了。
為什么要走?
憑什么要走?
她歇斯底里地掀翻了家里所有的東西,質問父母:“你們給我什么好日子了?你們還不是把我當成傀儡,你們賺錢的工具!我不會再受你們的控制,不會再順著你們了!”
陳父說:“現在你不走也得走!”
再不走,陳父真擔心陳若詩的那些事情,被宗澈全部曝光出來。
到時候,誰都別想走了!
“我不走!”陳若詩尖叫發泄不滿和憤怒。
陳父和陳若詩拉扯起來,陳母在旁邊想要分開倆人,但無奈力氣太小。
一家三口就這樣推搡。
樓梯口,不知道誰推了那么一下,有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啊——”
尖叫聲在別墅里響徹。
但很快,尖叫聲被捂住。
別墅里恢復了深夜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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