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私人的事情要去處理。
領導又問什么事,就喜歡問清楚。
宗澈說有人騷擾他妻子,他得去處理一下。
領導當時就蹙眉了,“怎么還有人敢騷擾家屬?誰,抓起來抓起來!”
“一點小事,我能處理,就不讓同事幫忙了。”
“行,有事兒跟我說!”
單位的人文關懷,一直都不錯。
就先前宗澈的信息被查,同事也好幾次來關心他。
但就陳若詩那件事,宗澈覺得再不解決,盡管他覺得他已經跟陳若詩說得很清楚。
無奈陳若詩不聽不管不理,全憑她的意愿做事。
讓人覺得很不可理喻。
不過宗澈找的,也并不是陳若詩。
而是陳若詩的父母。
會議室內,陳若詩父母看著對面這個年輕又透著幾分冷意的男人,并未放在眼里。
甚至,在宗澈表明了讓他們看好陳若詩,別騷擾他妻子的時候,倆人并非認錯道歉。
而是從容不迫地推出了一張銀行卡。
陳父說:“這里面有一百萬,算是給你妻子的精神損失費。”
宗澈蹙眉,算是知道了陳若詩那么瘋癲的原因了。
因為她父母就是瘋癲的根源。
宗澈說:“我不是來找你們要錢的——”
“我知道,你先別急。”陳母擺擺手打斷他,很快又推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是五百萬,如果你同意跟你妻子離婚,以后好好在若詩身邊,這五百萬就是你的。”
宗澈上一次見這么用錢解決的父母,還是
還是他的父母。
但是,他對陳若詩沒有同情。
因為,父母的失敗固然有他們的原因,但自己沉淪變得比他們更瘋狂,則變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
宗澈很輕地笑了一聲。
陳父陳母覺得女兒看上的男人,好像,就是圖錢。
看到五百萬,都走不動道了。
但只聽到宗澈說:“我今天來,本來是想讓你們管好自己的女兒,別讓她繼續知法犯法。現在看來,二位習慣用錢解決事情。那今天我就用你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宗澈道:“陳若詩是公眾人物,但她非法盜取公職人員信息,這件事被曝光,她在國內的職業生涯將告一段落。你們,也別想再從她身上賺到一分錢。”
“其次,你們這家經紀公司。注冊資本兩百萬,在職人員十五人,但零人繳納社保。或許你司的稅務,也有問題。”
“最后,據說陳若詩在國外吸食違禁物品,我現在報警,帶她回去做個尿檢血檢,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陳父陳母的臉色驟變。
他們女兒什么情況,他們自然清楚。
倆人拒不承認,“你造謠!你你不就是想要錢嗎?錢都給你,你給我們閉嘴!”
宗澈加了一句:“賄賂公職人員,你們是罪上加罪。”
宗澈將手機拿出來,按下三個數字。
要按下綠色撥出鍵的時候,陳父叫住:“等等!你等等!是不是只要我們管好若詩,你就放過她?”
宗澈說:“我的妻子,是我的底線。”
“我的底線,是加班不超過十二點!”應棠跟李明緒忙完,趕了最后一趟高鐵從昭縣回來。
到南城,也差不多十二點了。
從高鐵站出來,應棠就看到了在等候區的宗澈。
他竟然不是在地庫里等,而是等在出站口。
她一出站,就能看到他!
應棠覺得這一天的疲憊和勞累,在見到他的時候,蕩然無存!
飛快地向他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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