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暗會放大感官,聽覺,觸覺。
有什么東西被撕開。
然后
次日,許意睡了個懶覺。
醒了之后也沒立刻起床,而是開了電動窗簾,讓熱烈的陽光照了進來。
然后,拿出手機給好友發消息。
問問她從少女到成熟女人的變化,有什么感受。
應棠:嗚嗚嗚!
許意:啊?不會吧,你老公真不行啊?
這樣的話,就算應棠她老公十全十美,許意大概也要勸她再考慮考慮。
畢竟,夫妻間的生活,好像也挺重要的。
總不能真柏拉圖地過幾十年吧?
應棠:是我不行!
許意:??
應棠:就是哎呀
應棠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先前許意跟她說,那事兒應該是挺愉快的,還說能獲得快樂。
應棠覺得不快樂啊!
就非常的,不舒服!
后來,宗澈見她實在是抖得厲害,就沒繼續了。
隨后應棠才發現,不行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
天都塌了。
她跟宗澈說對不起。
她跟宗澈說對不起。
宗澈說他沒經驗,讓她不舒服了。
而且時間太晚了,第二天倆人都要上班。
于是,就沒有再繼續。
雖然應棠沒有跟許意明說,但許意覺得差不多也就那些事兒。
于是,就跟應棠說:你還是實踐太少,我給你找點資料。
應棠:這還有資料?
許意:多看片~
應棠:!!
許意自己也沒片,她不看的哇。
但為了閨蜜的幸福,她還是迅速地去找了幾部看起來文藝不惡心的種子。
發給了應棠。
許意:好好學習!
應棠:傳播淫穢物品!!
許意:我把閨蜜放心上,閨蜜把我放警局??
應棠:這怎么解壓啊?
沒看過哇,不知道該怎么弄。
許意:收費,188!
應棠:漲價了你!
許意:學不學叭就問你。
應棠給她轉來188。
教完應棠,許意就起床了。
離職之后的旅居生活,除了先前小院監控的事情之外,其他一切順利。
每天起床就能看到窗外一片美景,心情好了,工作時候留下的偏頭痛失眠焦慮什么的,也都不藥而愈了。
哦,還能看到一個把老頭衫穿成高定的男人,在田間干活。
要說他只是個園丁吧,但他那天幫她把那幾個鬧事的男人趕走時,身上那股子勁兒,就不像個園丁。
要說他還有別的身份吧,但他每天就只是種種花,種種菜。
民宿里另外幾個員工身上都有一定的殘疾。
但這個園丁,身體健康,能說話聽得見,也沒少胳膊瘸腿。
許意就只穿了個吊帶睡衣,外頭披著一件長毛衣。
肩頭細膩,毛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半白皙的肩膀。
她就站在房間陽臺上,看著在農田里鋤地的男人。
大抵是注意到許意的目光,男人抬頭。
就和許意的視線對上。
許意朝他招招手。
但那個男人,很快別開眼,然后低頭鋤地。
唉?
裝沒看到她?
還是
許意看了眼自己的裝束。
她想,那個看起來粗狂的男人,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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