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東就應激了,不知道怎么就找到許意現在的住處,要求她刪帖。
這也太囂張了!
許意覺得自己都沒要他退房租了,他竟然還上趕著來找她麻煩。
她就算一個人在外面旅居,她也不可能怕的。
法治社會,還能讓他們橫行霸道不成?
就在她準備報警的時候,這位大哥幽幽地從民宿里面出來。
也是穿著老頭衫,但整個人非常兇悍。
他往許意面前一站,跟那幾個來找麻煩的男人說:“我看誰敢在這兒鬧事。”
就這么簡簡單單一句話,那幾個男人就跑了。
還真的是,欺軟怕硬。
碰上個硬茬,屁都不敢放一個。
聽完的應棠跟許意說:你去找個正規的酒店,或者你回來吧,感覺有點危險。
許意:沒事,反正監控的事兒我準備在這里死磕了,回去了反而不好處理。
許意一旦決定要做一件事,就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小院那個房東,也算是惹到了許意這個軟軟的硬茬了。
應棠在千里之外干著急,恨不得立刻過去把壞蛋都給收拾了!
許意明顯也不想跟應棠聊這個,這不是影響人家晚上美好的心情么。
許意問:你老公洗澡洗這么長時間?是不是準備洗香香然后把自己送給?
這個人,是怎么快速切換到顏色頻道的?
應棠本來還想回許意點什么,但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應棠本來還想回許意點什么,但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應棠?”
是宗澈的聲音。
應棠不知道此刻是不是被許意的大腦傳染,腦子里面突然冒出來一些不適合播出來的片段。
她臉頰一紅,聲音都跟著不自然起來,“唉,怎么了?”
“你洗很長時間了,聽你聲音不對,還好嗎?”
“我沒事,我很好。”應棠放下手機,決定不跟許意繼續聊顏色話題。
“嗯,我等你。”
“哦”
應棠這會兒是不知道該出去,還是該繼續待在衛生間里面。
宗澈那沒說完的話,說完了之后,是不是真的會發生點什么?
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宗澈的表白,還是表白之后的那事兒。
會有吧
這是全套的吧?
怎么現在大腦被顏色廢料占領的人,是她呢?
哼,都怪許意!
磨蹭了好久,應棠才從浴室里面出去。
一眼,就看到房間里面的宗澈。
他最近是有點過分了。
洗完澡都不穿上衣了!
那塊塊分明的腹肌,感覺像巧克力那樣有序排列。
好看。
但因為熟悉了,他就能在家里這么隨意的嗎?
有本事,褲子也不穿呢!
那不行,那個畫面有點過于炸裂,不行不行。
她到底在想什么?
應棠輕哼一聲,“宗澈,這招沒用了。”
“什么?”
應棠都覺得有點熱熱的。
好像房間里面很暖和,一點沒有冬日的寒冷。
哦,原來是開了地暖呢,怪不得這么暖和。
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應棠說:“今天晚上你不說清楚的話,那就——分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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