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務:“說直接給她發律師函吧”
法務內心想,果然是離完職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老板,就是敢說。
這誰在公司里面,敢這么跟老板說話的啊?
是不想干了嗎?
蕭時序臉色陰沉,按捺住情緒,跟法務說:“你先出去。”
“那要給許助發律師函嗎?”
蕭時序一記眼刀過去,法務趕緊閉嘴,從辦公室里面麻溜地滾了出去。
發律師函?
許意,真有你的。
因為老爺子身體康復過來,重新回到療養院。
宗澈也結束了請假,回中心上班。
但在銷假的前一天,將應棠送去了律所之后,宗澈開車一個人去了一趟心理診所。
原因無它,他在聽到應棠跟他表白之后,很開心,很感動。
可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宗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跟醫生說:“我很想回應她的喜歡,甚至,我也準備好了要跟她表白。但是”
宗澈頓了頓,才跟醫生說:“我覺得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說出“我喜歡你”,或者“我愛你”,這對宗澈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清楚自己的感情,但就是很難開口。
但他知道,必須要說出來,要讓她知道他的感情。
所以,他來尋求幫助。
醫生說:“情感表達障礙。難以用語準確地表達出自己的情感,包括愛意,關心和憤怒以及其它一些情緒。”
宗澈糾正:“那也挺容易表達憤怒的。”
以及冷漠,不耐。
只不過很多時候,他隱藏得很好。
宗澈問醫生:“是還不夠喜歡嗎?”
不知道聽誰說的,如果很喜歡一個人,不管是語還是行為,都是掩飾不住的。
恨不得將自己的那顆心,捧到對方面前,告訴她他的心意。
“你們之間的感情,我知之甚少,所以有多喜歡,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但你現在這種情感表達障礙,是因為在你年幼的時候,感情的缺乏。”
宗澈當然知道癥結所在。
從記事開始,宗澈能記住的,就是父母之間歇斯底里的爭吵。
他們明明是夫妻,但卻對彼此說著最惡毒的話,恨不得對方立刻去死。
哪怕最后爭奪他的撫養權,也并不是因為有多愛他,而是不想讓對方如意。
等到他們從那場糟糕的婚姻中抽身,各自組建新的家庭,開始新生活之后。
留在那場廢墟里面的,只有宗澈一個人。
只有他一個人。
逐漸長大的他,覺得被留在廢墟里也沒有關系,他并不需要他們的感情了。
可現在的他,需要跟他喜歡的人表達愛意。
他卻發現自己被困住,太久了。
所以連正常地表達自己的感情,都變得異常困難。
宗澈好像得到答案了,又好像沒有。
他從診所出來,回到自己車上。
陳若詩也是來心理診所看病的,她有大病。
碰到宗澈的時候,突然想到那次在診所里面見到應棠。
她將兩件事聯想在一起,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宗澈他是怎么經過中心的心理評估,順利當上法醫的?
他作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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