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也不能將應棠給搖醒,然后問她剛剛到底說了什么。
當然了,要是知道應棠后半句是什么意思,宗澈今天晚上大抵是不能讓應棠睡覺的。
應棠對于自己醒來的時候,像個八爪魚一樣扒在宗澈身上。
已經習以為常了。
算了,自己已經立了一個喜歡腹肌的人設,用手摸著他的腹肌睡覺什么的,就不顯得奇怪了吧。
應棠覺得自己真機智啊。
所以干脆在起床前,柔軟的小手使勁兒在上面多摸了幾下。
然后真跟宗澈說:“男人,腹肌真不錯啊。”
在宗澈還愣住的時候,一溜煙從床上起來,跑到衛生間,然后把門關上。
有時候剛起床的時候,思緒還沒回籠。
做了什么,都只當是睡懵了的后遺癥。
哼,他以前還夢游呢。
夢游跑到她床上。
她現在只是,摸了摸他的腹肌。
男人的腹肌不摸,那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是吧?
而此刻在床上的宗澈,看著浴室的方向,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
誰家老婆一早上就這么有活力啊。
哦,他的。
哦,他的。
老爺子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因為宗澈的陪伴,好得非常快。
已經達到出院的標準,宗澈跟應棠都說,讓老爺子周末的時候去家里住,最近剛剛恢復好,就住在家里。
這樣天天能看到,天天都能陪著老爺子。
沒想到被老爺子一口拒絕。
老爺子說:“不,我不去!我才不要去當電燈泡呢!”
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不想跟公婆住在一起,就覺得不自在。
何況他一個老頭子,住大孫子家里就讓小倆口不自在了。
宗澈說:“沒有電燈泡,我跟應棠都覺得和你一起住,家里會熱鬧很多。”
先把這段時間度過,多陪陪老爺子。
“你們是熱鬧了,我不熱鬧啊!你們上哪兒去給我找牌搭子?我在療養院里面,每天下午都能打麻將呢。”
只要偶爾輸一下,那些老頭老太,還是愿意跟他打的。
圖個樂子嘛。
老爺子說:“你們有你們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呀。何況”
應棠問:“何況什么呢?”
老爺子看了看宗澈,輕嘆一聲,“何況我跟小澈四目相對,只剩下相顧無。知道吧,剛開始還挺新鮮,后面就煩啦。果然啊,還是距離產生美。”
宗澈佯裝傷心,說:“原來您是這么想的,那我請這么多天的假算什么?”
“算你自愿。”老爺子笑呵呵,“好了,你們就別操心我啦,我都活到這么大把歲數,就想隨心隨性。”
也是這次生病,知道了誰才真正把他放在心上。
見老爺子堅持,而且不是假客氣,宗澈和應棠也就只能讓老爺子繼續回療養院住。
而此時,在病房外面,聽著里面其樂融融的蕭時序,心頭忍不住一片酸澀。
他沒有進病房里面,而是悄無聲息地走了。
他漫無目的地開著車,最后竟然把車開到了許意家樓下。
想起以前因為家里的事情心情煩悶的時候,他就會來找許意。
見面之后,她會給他做頓飯。
她做的家常菜,很好吃。
其實有些時候去找她,也不僅僅是因為欲望。
她怎么不明白呢?
蕭時序想了想,拿了手機出來找到許意的微信。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按下了語音通話。
但剛剛按下,語音通話就自動掛斷。
界面上彈出來一個紅色嘆號。
他被許意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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