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是一點衣服都沒穿。
一身薄肌上,還有幾滴沒有擦干凈的水珠。
腹肌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都說美人出浴讓人無法拒絕,帥哥出浴什么的,似乎也有點讓人垂涎欲滴。
書房正好對著客衛,應棠就全看到了呀。
宗澈不慌不忙地說:“忘記拿上衣了。”
應棠昂了一聲,他解釋什么,她又沒問。
然后她轉過椅子,腦海中突然冒出許意剛才在微信上給她發的那句,讓她穿上許意給她準備的小睡衣。
那宗澈這種行為,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在不動聲色地撩撥她?
畢竟,她先前才跟他說過,她喜歡腹肌。
想到這里的應棠,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是不是太淡定了?
是不是該夸一句:男人,你的腹肌真不錯。
應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么?”
“唉?”
男人的聲音讓應棠嚇了一跳。
他沒回房間啊?
應棠又將椅子轉過去。
誰知道宗澈已經走了過來。
應棠這椅子轉過去的時候,由于坐著的緣故,宗澈的腹肌都要懟她臉上了。
這不是喜歡腹肌嗎?
直接送她眼前。
直接送她眼前。
應棠略顯有點茫然地抬頭,仰視著宗澈。
她抿了抿唇,“沒笑什么。”
宗澈垂眸,就看著穿著寬松睡衣的應棠仰頭看她。
這個角度,就很像
宗澈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單手用毛巾擦頭發的動作,停頓下來。
腦海中閃過一秒頹靡畫面。
然后他就往后退了一步。
下流。
卑劣。
無恥。
低俗。
宗澈腦海中冒出一連串的,罵自己的話。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直以為那種想法,只有很低俗的男人才會有。
沒想到,他自己竟也是低俗那一掛的。
“宗澈?”應棠發現宗澈怔愣,開口叫他。
宗澈回過神來,“什么?”
“你走神了,你想什么呢?”應棠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就不是那個奇怪的姿勢了。
但她探究的眼神,仿佛在透過宗澈的目光,鉆入他的大腦,查看他腦海中剛才所想。
宗澈第一次慌了神,他回避應棠的視線。
也沒想好該圓一個怎樣的謊,只說:“沒什么”
“那你躲什么?”應棠問。
她眼神里帶著探究和不解,像個勤學好問的學生一樣。
就弄得宗澈更為剛才自己的所思所想感到罪惡。
“嗯?”應棠眼神追隨。
有種他越是要躲,應棠就越要問出個究竟。
她在工作上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股勁兒,到底也是用在了宗澈身上。
此時的應棠像只貓,宗澈像個逗貓棒。
他眼神往哪兒躲,她就往哪兒追。
三兩個來回之后,應棠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了。
這太逗了。
應棠忍不住笑了出來。
倒是宗澈,看到笑顏如花的應棠,那點子冒頭的邪惡想法,到底是沒有抑制住。
他單手扣著應棠的后腦勺,另只手掌著她的腰。
把她往后一推,便將她抵在書桌邊沿。
平時用來辦公的地方,宗澈連吃飯都不會在這邊。
但這會兒,它似乎更適合用來干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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