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南城本地人,是大學在這邊讀的。
但這些年,也逐漸在南城定居下來。
突然要離開南城一段時間,倒是有點舍不得了。
那就再看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就靠在椅背上,戴上眼罩,睡覺了。
出門旅居的事情,她只跟應棠一個人說了。
然后就退出了先前工作時候的微信,沒再登錄過。
完全從工作中抽離,感受到的是自由,輕松。
連偏頭痛,都沒有再發作過。
等許意一覺醒來,飛機就已經降落在西南城市的機場。
從機場出來,感覺到的是一陣陣溫暖的氣息。
許意想,她有點喜歡這個城市了。
應該會在這邊,多住一段時間。
南城的天更冷了。
但還沒有冷到可以開地暖的程度。
而且,開了地暖,房間里面暖和。
就不適合抱著睡覺了。
所以,開地暖這個事兒,就暫時擱置。
不過早上吧,的確是做不了什么的。
別說宗澈有潔癖了,應棠自己都接受不了,還沒刷牙就親親。
別說宗澈有潔癖了,應棠自己都接受不了,還沒刷牙就親親。
所以頂多就是抱抱,蹭蹭。
磨蹭完了之后,才起床。
應棠在吃早飯的時候,就突然問宗澈,“你現在怎么早上不鍛煉了?”
真誠發問。
宗澈幽幽地看了應棠一眼。
看來她是真不知道他先前每天早上起來晨練,是不想被她發現身上的一些反應。
而現在,倆人也那么熟了,他也就坦然面對了。
她還要問。
宗澈回:“冬天了吧,需要囤積脂肪御寒。”
宗澈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偶爾也會幽默了。
說完,他還把自己餐盤里的培根蛋夾給應棠,“你也多吃點。”
“我吃不下啦。”應棠搖搖頭。
“多長點肉,你太瘦了。”
“哦,男人都喜歡豐腴的女人。”
宗澈又把培根蛋給夾了回來,以此來告訴應棠,他不是那樣。
然后宗澈反應過來,“你就是不想吃了。”
應棠想了想,跟宗澈說:“但是我喜歡有腹肌的男人。”
是吧,老婆一句話,宗澈怕是以后每天早上,還是要鍛煉。
就為了,小腹上的肌肉,一直健在。
應棠這些天都能收到許意發來的定位和風景圖。
她在那邊租了個小院,還認識了一些同是去旅居的朋友。
有時候會結伴去附近旅游,給應棠拍風景照。
這哪里是在給應棠報備,明明就是在勾引她也去。
不過應棠是真沒時間。
因為,和姑姑的官司,開庭了。
開庭這天,宗澈本來要陪應棠一起去的。
畢竟這種時候,還是有人陪著,能給她力量和鼓勵。
被應棠拒絕了。
理由是,在法庭那樣嚴肅的場合里,姑姑他們不敢使用暴力。
二來,應棠不想讓宗澈看到她家里的那些破事兒。
總是想在對方面前,保留一點點體面。
宗澈尊重應棠的決定,但還是讓應棠下庭后第一時間告知他情況。
這一天對應棠來說很特別。
沒想到她作為律師上法庭打的第一場官司,竟然是自己的。
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呢?
就是
爸爸媽媽,這么多年了,女兒可以為你們,為自己。
討回一個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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