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只牽扯到他一個人,宗澈還可以視若無睹。
他完全可以當陳若詩是個跳梁小丑。
但現在對方把應棠也一并調查了出來。
同事還跟宗澈說過,他們去找陳若詩協助調查的時候,去的就是他妻子所在的律所。
也就是說,陳若詩去找過應棠的。
她找應棠做什么?
她應該沒跟應棠說什么離譜的話,不然應棠應該告訴他的。
宗澈很快又回過味來,他跟陳若詩之間的接觸,除了高中時歌會一起主持節目,就沒有了。
她以什么立場,什么身份,去找應棠?
她是不是有病?
陳若詩有沒有病,應棠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跟姑姑他們的官司,定了開庭時間。
她目前在忙這個事情。
忙著的時候,宗澈給她發消息了。
這是鮮少的,工作時間宗澈給她發消息。
果然是昨晚倆人的關系有了進一步的突破,讓他變得粘人了?
那確實想象不出,宗澈粘人時的模樣。
應棠心跳砰砰砰地點開宗澈的微信。
甚至都怕宗澈說什么旁人不能看的話,所以她用的是手機。
點開一看,發現并不是旁人不能看的。
宗澈問她:昨天陳若詩找你,跟你說了什么?
應棠:你怎么知道她來找過我?
昨天想跟宗澈說的八卦,今天他竟然主動提起。
宗澈:方便接電話嗎?
應棠一邊往茶水間走去,一邊撥通宗澈的電話。
電話接通,應棠就跟宗澈說:“昨天陳若詩的確是來過律所,但后面她就被兩個便衣帶走了。怎么你給我打電話,她不會是——”
應棠驚了一下,“殺人了吧?”
也不怪應棠這么聯想,因為宗澈是法醫啊。
但好像也不太對,陳若詩要是殺人的話,昨天那倆便衣應該找她做筆錄,問陳若詩跟她說了什么。
宗澈說:“她殺沒殺人我不知道,但她讓人入侵系統,查了我的資料。”
應棠頓了頓,“這種三分鐘我要知道他所有信息的違法事兒,我只在無腦小說里面見過。陳若詩是法盲嗎?”
應棠的律師腦很快就給陳若詩羅列了可能觸犯的法律。
非法入侵計算機,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罪,侵害他人隱私
昨天不應該給陳若詩做法律咨詢,應該給她做普法教育。
應棠說完,又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陳若詩昨天跟她講她的男朋友被人敲了墻角的故事,但她又去查宗澈的信息。
這和宗澈有什么關系?
應棠問宗澈:“她查你信息做什么?”
總不能搶了她男朋友的人,是宗澈吧?
不對不對。
宗澈現在的老婆是她,所以宗澈不可能是搶陳若詩男朋友的那個人。
這總不能是她應棠,搶了陳若詩的男朋友吧。
那么陳若詩的男朋友,是宗澈?
應棠很快將這件事理順,然后問宗澈:
“陳若詩口中的‘男朋友’,該不會是你吧?”
宗澈說他沒談過戀愛。
陳若詩說她的男朋友是宗澈。
誰說了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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