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壞
應棠倒是想知道,這個勾人胃口的“下場”是什么。
但一路上宗澈沒說什么也沒做什么。
看來,就是口頭上“恐嚇恐嚇”她。
應棠后來也沒跟宗澈說陳若詩的事情。
一來,她是律所的次結客戶,這些都是客戶的隱私,不能跟無關人員透露。
應棠平時在律所也不喜歡跟其它同事討論客戶的八卦,談論案情除外。
二來,陳若詩是宗澈跟應棠以前的高中同學,背后說人是非,還是那么勁爆的八卦。
多少有點嚼舌根的嫌疑。
所以,應棠才會在剛想開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所以,這怎么能算吊人胃口呢?
應棠轉移話題,問宗澈:“爺爺今天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嗯,今天清醒的時間多一點。醫生說情況一直好轉的話,就能轉去普通病房。”宗澈想起在病房陪護的時候,老爺子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他覺得心里踏實多了。
如果沒有在老爺子身邊,他肯定也沒心思工作。
聽到這個好消息,應棠開心,“我就說吧,有家人在身邊病人心情會好一點,就會恢復得快。”
是的,有家人在身邊,心情的確會好。
宗澈以前覺得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可以一個人消化掉很多的情緒,不需要陪伴,不需要聊天。
但應棠的出現讓他反應過來,人還是群居動物。
而且,寂靜的生活一旦被熱鬧感染過后,就再也沒辦法回到從前。
宗澈想起什么,問起應棠:“我聽說你那天去醫院的時候,碰到蕭時序他母親了?”
宗澈也是今天在醫院碰到蕭夫人,她主動提起的。
她還是本來想送應棠一個見面禮,但應棠沒要。
還說,她是真心祝福他們,回頭會跟他父親幫他們說情。
宗澈當時回蕭夫人:他同不同意,都不會影響我跟應棠的婚姻。
蕭夫人什么心態,宗澈很清楚,不過是沒有拆穿罷了。但她如果跟應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他不會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應棠也沒隱瞞,回:“是碰到了,她還打算把玉鐲送給我當見面禮。我現在想想,好后悔,應該收下的,那肯定值不少錢!”
那個成色,那個潤澤度都是應棠從來沒見過的!
也算是長見識了。
宗澈輕笑,“嗯,你虧了至少千萬。”
“哇,那我有那錢,豈不是能直接退休?”還用399接待一次莫名其妙的客戶?
應棠扼腕,后悔,恨不得讓時間倒流。
不過當然,也只是想想,并不會真的想回去要那個鐲子。
“還沒當上大律師,就退休了?”
應棠有點糾結,一邊是千萬,一邊是大律師。
應棠有點糾結,一邊是千萬,一邊是大律師。
不管是哪一個,對應棠來說都有著巨大的誘惑。
但是好像這兩個選擇現在就擺在她面前一樣,就讓她立刻做選擇一樣。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非常惋惜地跟宗澈說:“算了,都已經錯過了那么多錢,不能再錯過當大律師了。”
應棠就這樣將這事兒給順了過去。
也不是很想跟宗澈說蕭家的那些事情,因為感覺他也不愿意提。
應棠就只接觸過了蕭夫人跟蕭時序,不太深入的了解就讓她感覺到不是很舒服。
而宗澈跟他們生活過一段時間,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怕是只會更深。
在沒辦法讓他徹底對那些事情放下的情況下,能少提就盡量少提吧。
應棠覺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呀。
因為聊了其它的事情,讓應棠忘記了宗澈先前說的,勾人胃口的事情。
就算想起來,也覺得宗澈只會嘴上說說。
一點不在怕的。
回家,洗澡,準備加班。
但宗澈卻問她:“工作今天一定要做完?”
“也不是,就是習慣性”
“那就是不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