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以后就可以跟你聊成年人的話題啊。
應棠:我們現在聊的,不是嗎?
許意:寶寶,有些話我都不忍心跟你說,你太純潔啦~
應棠:這個尺度已經很大了!
許意:很大嘛?
許意:我說的是你老公。
手機這頭的應棠差點尖叫出來。
結束話題,立刻結束話題!
切換少兒頻道。
然后,她看到宗澈從衛生間里面出來。
他身上穿的是綢緞睡衣,垂墜感很好,也就是能把肌肉形狀很好地展示出來。
可能是許意剛才那句話太有引導性了,應棠的視線不自覺地就往宗澈小腹以下的位置瞥去。
唉?
應棠覺得自己怎么有點流氓?
這和男的盯著女的胸部看,有什么區別?
她盡量平靜地挪開視線,然后把自己從枕頭上滑下去,滑進被窩里面。
然后把被子拉高,掩住自己心虛的眼神。
在心里回了許意一句:挺大的
要是很那個啥的話,那啥的時候會不會很那啥
要是很那個啥的話,那啥的時候會不會很那啥
腦子里面想的那些話,都是需要打碼的程度。
這兩天氣溫驟降,主臥的床上換了毛茸茸的床品。
這個床品是應棠先前買的,洗好晾好,本來還想著得過段時間才能用。
結果突然降溫,就給換上了。
是看著很舒服的淺米色,應棠縮在被窩里面,就露出個腦袋尖尖。
宗澈從這側上了床,把應棠從被窩里面撈出來。
臉頰都給悶紅了。
“不悶嗎?”
“不悶”應棠悄悄地往旁邊移,拉開倆人之間的距離。
宗澈感覺倆人之間都能隔出一個馬里亞納海溝了。
他就往應棠那邊去。
應棠:“熱”
換了床品,要是再靠近一個熱源,在被窩里面就要出汗了。
而且
好像也不僅僅是身體熱。
“那把被子換掉,只留床單?”宗澈提議。
因為床單被罩,都是毛茸茸,可能的確會熱。
應棠:“不用了,離你遠一點就好了。”
“嗯?”冷的時候抱著他,暖和了就讓他離遠點?
“太熱的話睡著了我會脫衣服的。”
“昂。”那確實是不太好的習慣了。
他像是默許了應棠要離他遠一點的提議,關掉了臥室里面的燈。
夜色里,他們之間隔著一條“海溝”。
但是在應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這當然只過去了幾分鐘。
她感覺到有人從身后靠近。
隨后,一個巨大的火爐將她包裹。
源源不斷的熱源從她的后背,傳遞到四肢百骸。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沒關系,我的也給你看。”
這聽起來好像很公平。
被困意侵襲的應棠接受了這個提議。
夢里的她還在想著宗澈的那句他的也給她看。
給她看什么?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他的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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