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凝著應棠,有些不確定地問她:“如果我喜歡你,你會開心嗎?”
宗澈對所有的事情都從容淡定,唯獨在這件事上,開始不確定。
因為人心,本來就不是他剖開,就能得到答案的。
何況,他還不能剖開應棠的心。
他不太喜歡這種不受掌控的感覺。
讓他覺得不安動蕩。
此刻的應棠,迎上了宗澈忽閃的視線。
她的眼神堅定,語氣也很堅定地回宗澈:“當然會開心啊,沒有人會在感受到喜歡的時候不開心!”
因為,應棠覺得被喜歡是對自我的一種肯定。
她必然有過人之處,所以才能吸引到他。
所以,她是開心的。
聽到這話的宗澈懸在心頭的大石頭終于緩緩落在地上。
但剖析自我并且將心里話講給另外一個人聽,這對宗澈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心理醫生,他都是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愿意跟他主動坦白一些事情。
而剛才,他說了很多很多。
甚至是把那些從來沒跟別人說過的,內心獨白,都告訴給了應棠。
又在說完之后,他覺得整個人似乎都被掏空了一樣。
現在,他一時語塞,不知道下一步應該說什么。
而他現在,似乎有一件更想做的事情。
而他現在,似乎有一件更想做的事情。
如果說總想和她產生一些親密接觸也算喜歡的話,那就是了。
他伸手,扣著應棠的后腦勺,將她往自己這邊帶。
夜晚的地庫,安靜得很。
這個點連車子都沒有開進來的。
所以就算車頭朝外,車里的人擁吻,也沒有所謂。
這個吻是忐忑的,謹慎的,還帶著點試探。
直到感覺到她的回應,他才從容起來。
不從容的是應棠。
這接吻到底有什么技巧?
怎么就會忘了呼吸?
是因為分心了嗎?
還是因為鼻子被他翹挺的鼻尖頂住?
應棠覺得是后者。
有點點缺氧時,應棠不自覺地攥著他的襯衫。
殊不知,這只會把他攥向自己。
以至于她整個人,都被宗澈壓在副駕座位上。
應棠好像聽到了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她心中一緊。
畢竟接吻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被人看到的好。
尤其是在車里,這也太令人浮想聯翩了吧!
好在,宗澈也是個配合的。
他松開應棠。
卻又沒有完全松開。
他單手撐在椅背上,垂眸看著在副駕上縮成一團的應棠。
眼睛紅紅,嘴唇紅紅,臉頰也紅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么欺負她了。
宗澈的喉結,上下滾動。
當時宗澈在想,怎么是在車上呢?
但轉念一想,也還好是在車上。
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跟應棠說:“剛才不是表白,你可以暫時忘記我們剛才的對話。”
應棠突然就睜大眼睛,眼里那點子因為接吻而浮上的迷離,消失得干干凈凈。
怎么了,都差點吃干抹凈了。
然后跟她說,那不是表白?
應棠有點不太明白宗澈的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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