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棠:“今天周一呀,誰周一有精神?”
已經健完身的宗澈:“”
應棠:“你不算,你昨天上班了。”
“好吧。”
她說什么都對。
除了說他談過戀愛接過吻。
雖然是萬惡的周一,但應棠還是準時抵達律所。
沒什么精神的在茶水間泡茶,上班搭子見她沒精神,拿了冰美式貼她臉上。
好了,這下清醒了。
梁韻嘿嘿笑了兩聲,“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
“啊?”
“你看你這雙眼無神,沒精打采的樣子,難道不是周末被榨干了嗎?”
還好茶水間就她們兩個人。
應棠連忙否認:“沒有的事兒!”
“嘿嘿,我懂,別害羞!”
這真的是百口莫辯,算了,不辯了。
關于她跟宗澈的私事,應棠只跟許意聊,當然了,太私密的也不說。
不過她這會兒真有問題想問許意,隔三差五地夢到那事兒,是不是太饑渴了?
這正常嗎?
這正常嗎?
宗澈早上沒直接去中心,而是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到醫院先去看看老爺子。
雖然應棠跟他說過老爺子現在的情況穩定下來,但總歸是想要親眼看看。
中心那邊的事情,可以先讓陳屹處理。
宗澈到醫院的時候,這邊只有護工在,蕭家那邊沒人在醫院這邊陪著。
他們竟然,沒有安排至少一個親人,在這邊守著?
萬一病危需要家屬簽字,又沒有人在這邊,出事了怎么辦?
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把人送到醫院,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最好的藥。
然后把老爺子一個人丟在這里?
也難怪老爺子寧愿住那么多年的療養院,也不想回蕭家去住了。
宗澈給領導發了消息,需要延長兩個小時的事假。
對那具骨骸的檢驗,他可以遠程指導陳屹。
陳屹雖然多數時候不靠譜,但也是筆試面試綜合第一進的中心。
領導批了他的假,讓他好好在醫院陪老爺子。
后來,老爺子有清醒的時候,宗澈被允許進去見他。
全身消毒,換上防護服。
進了病房,宗澈看著虛弱的老爺子,心中堵塞。
老爺子卻笑了笑,安慰他:“我我沒事別喪著臉,我還還沒死”
“那您快點好起來。”
“嗯,我還還要跟你和和應棠打麻將”
老爺子說起麻將,似乎又有點精神了。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小澈啊”
“我在。”
老爺子看著宗澈,好一會兒,又輕輕地閉上眼睛。
宗澈心一驚,轉頭看儀器。
一切正常。
只是睡著了。
虛驚一場。
宗澈后知后覺地回味,老爺子先前叫他的那聲。
是“小澈”,還是“蕭澈”?
但如今的小澈,早已不是當初的蕭澈。
會面時間很短暫,宗澈從病房出來,在病房外面守了很久。
中午的時候宗澈去樓下吃飯,從住院部出來,卻被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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