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也沒怎么養過,到結婚了,卻要干涉他的人生?
應棠覺得他們很奇怪。
蕭夫人道:“不過我呢,尊重孩子們的選擇,也支持你們在一起。宗澈跟你結婚,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阿姨也祝福你們,他爸爸那邊,我再去幫忙說道說道。”
要站在,宗澈這邊?
應棠不知道這位蕭夫人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打算。
但是,人家場面話說得漂亮,應棠自是四兩撥千斤地回過去。
她回:“謝謝您。”
“這就客氣了。”蕭夫人笑笑,隨后將手上的一個玉鐲取了下來,“這次見面有點倉促,沒來得及準備見面禮。一點小小心意,送給你。”
是一只春帶彩的玉鐲,種水很好。
她師傅有一只差不多的,據說就很貴。
這個蕭夫人手上的,想必更便宜不到哪兒去。
應棠推拒:“謝謝蕭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禮物我不能收。”
宗澈和蕭時序的關系不算很好,加上宗澈先前跟她說的,蕭時序摔下樓那件事。
種種事件堆疊在一起,都不是融洽的關系。
哪怕現在蕭夫人想通過她來和宗澈和解,那也是她的一廂情愿。
應棠是不可能幫宗澈原諒這些事情的。
應棠從椅子上站起來,回蕭夫人:“看過爺爺,我就先走了。”
離開得干脆利落,沒有半點對這條千萬玉鐲的猶豫。
蕭夫人看著應棠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
若她是個貪財的人,可能宗澈和她并不會長久。
但偏偏不是。
那就說明,她和宗澈之間也許存在真愛。
一個家世背景什么都不行的女人,嫁給宗澈,相當于她對宗澈沒有半點助力。
往后就算宗澈想回蕭家爭奪家產,估計也不足為懼。
所以,蕭夫人巴不得宗澈和應棠好好地在一起。
本來宗澈在擇業這件事上,就已經讓他父親不高興。
在婚姻這事兒上,更讓他父親不滿。
一個處處都讓他不滿的兒子,將來蕭家的一切,自然不會交到宗澈手里。
蕭夫人可太滿意宗澈這樁婚事了!
應棠多少猜出了蕭夫人的心思。
畢竟,人只會對威脅到自己的東西,歇斯底里。
對自己有益的,絕對會舉雙手贊成。
但她其實多慮了,宗澈根本就沒想過回那個曾經讓他傷心的蕭家。
他對爭奪家產也沒有任何興趣。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工作上。
他們卻用最極端的想法,去揣度宗澈。
討厭。
難怪宗澈不愿意回蕭家,也不愿意說起他們。
想到這里,應棠拿了手機出來,給宗澈發消息說明了老爺子的情況。
宗澈給她回了個“知道了”。
估計在忙,所以只能回簡單的消息。
應棠在得知了老爺子的具體情況后,也準備回家。
也是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應棠瞥見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醫院住院部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人是蕭時序。
而跟在蕭時序身后的,是應棠的好友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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