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禁錮她,也想她自由
宗澈一直以為自己是很淡漠的人。
不管對什么事,什么人,都沒有很強的占有欲。
他們來或走,他擁有或者失去,都覺得是人生常態。
他從不去強求什么。
但就是這一刻,他特別想擁有一個人,想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她想走,那就讓她走不了。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陌生,讓他覺得自己這個人,也很陌生。
他很快收起思緒,拿上車鑰匙跟應棠一塊兒出門。
不想被發現他此時心中所想。
他自己都被那樣的想法給嚇到,就更別說應棠了。
這樣陰暗的一面,還是藏起來最好。
到了車庫,應棠發現宗澈給那輛帕拉梅拉按了開鎖。
難道是為了給她在同學面前漲面子?
有些時候的同學聚會,不是簡簡單單的聚會。
而是大家聚在一起,看誰最有錢,最有社會地位。
攀比,攀附,捧高踩低
但他們這個辯論社的聚會,好像沒有那么虛榮。
只聽著宗澈說:“車子在地庫停久了,偶爾也要出去開開。平時你不開,只能周末我們出門的時候開一開。不然會壞。”
好像有這么一說。
應棠想了想,說:“那我多練練,回頭也能自己開車。”
她有駕照,就是以前沒買車,也就沒有練手。
宗澈本能想的是,她要是因為不怎么敢開車,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早晚接送。
但這個想法比把她困在自己身邊,更陰暗。
宗澈將車鑰匙遞給應棠:“那今天你來開,我在副駕提醒你。”
別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今天正好空閑。
如果往后他不在她身邊,至少希望她這些技能都能熟練掌握。
宗澈覺得自己是矛盾的。
想禁錮她,也想她自由。
這讓宗澈想起了讀書的時候,他們班上有個男生談戀愛,也是和高中同學。
但倆人異地。
于是每到快放假的時候,男生特別開心,因為要去和女朋友見面。
而每次假期結束,他回來的時候都特別沮喪。
他的情緒大起大落,導致他的成績也大起大落。
后來倆人的異地戀還是沒能堅持下來,男生在寢室里面買醉,唱情歌,唱得整棟樓都聽到。
那是宗澈見過的,被愛情折磨得失心瘋的模樣。
那時候他覺得,有必要嗎?
不就是感情。
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現在,宗澈為自己曾經有過這個想法而道歉。
感情,有點用。
今天坐在駕駛座上的是應棠。
距離她上一次握方向盤,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還好沒忘記怎么啟動車子,也沒有忘記油門和剎車。
宗澈:“安全帶。”
別的都記得,但是安全帶忘記了。
“”應棠輕咳一聲,“我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