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回:“等案子到檢察院了,韓檢有任何疑問,都可以來問我。”
韓謙笑笑:“好。”
宗澈微微頷首,準備離開。
“宗法醫。”
“還有事?”
韓謙搖搖頭,“沒有了。”
韓謙覺得自己也是逾矩了。
應棠跟誰結婚,是她自己的事情,人家丈夫怎么樣,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是他有些不甘心,覺得自己來遲了。
當初他一心撲在工作上,他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規劃,工作重要。
后來又知道應棠有了對象,那個對象,怎么說呢,韓謙知道他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他們遲早會分手。果不其然,在應棠考研之后,他們就分開了。
但那時候他在省院,工作非常繁忙且要緊,容不得他半點分心。
等他有機會到市院來鍍金,卻發現應棠已婚,老公還是市局骨干。
人啊,果然有得必有失。
應棠他們周末約聚會的小群里,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要不要帶對象。
好像是有個姑娘說周末要帶孩子,但又想跟辯論社的同學聚聚,于是就說可以帶家屬。
約飯的隊伍不斷壯大。
應棠下意識就準備在群里說她一個人。
但是想想,她哪里是一個人?她結婚了啊,雖然沒孩子,但有丈夫。
就是不知道宗澈愿不愿意去這種,都是陌生人的聚會。
不過不管他想不想去,問問又沒事的。
所以晚上宗澈接上她的時候,應棠就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而且今天的宗澈,是穿著制服來接她的。
他一穿制服,應棠就知道他今天去開會了。
但不得不說,兩次看到宗澈穿制服,兩次都被驚艷。
她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有點制服控。
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
因為看其他人穿制服的時候,好像沒有這種賞心悅目小鹿亂撞的感覺。
可能,還是跟穿這身衣服的人,有關吧。
應棠問完,沒立刻得到他的回答,便說:“你不想去也沒關系,畢竟都是你不認識的人,如果你叫我去都是我不認識的人的場合,我也會覺得尷尬的。”
外向是工作需要。
非工作時間應棠還是不太想社交的。
宗澈回她:“如果周末臨時沒事的話,可以去。”
“好,我跟他們說我不——”不帶人。
話到嘴邊了,才反應過來,宗澈是答應和她去的。
他竟然答應了!
“唉?”
宗澈:“他們都帶家屬,如果你不帶,會不會顯得格格不入?”
“那也有單身的人。”
“你又不是單身。”所以沒必要和那些單身的人一樣。
應棠沒再推諉,應下來,“好的,那我們一起去。”
于是,應棠在群里發了自己要去的人數。
應棠:+2
應棠一想,自己還沒和宗澈以夫妻的名義去過什么聚會。
莫名的,有些期待是怎么回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