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
第二晚同床共枕,少了昨晚初到床上的緊張。
多了幾分從容。
而且應棠今天打定主意,不能讓宗澈再講他大學的事情。
因為那不是睡前小事故,那頂多算睡前恐怖故事。
正巧白天的時候碰到韓謙,所以應棠打算跟宗澈多說些自己大學的事情。
應棠說:“其實我剛上大學那會兒,還跟高中一樣特別內向。后來在我朋友的鼓勵下,去了辯論社。還好我們學校的辯論社愿意給每一個想要入社的人機會,要不然憑我當時的口才,想進辯論社那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應棠剛進社的時候,也是不敢說話。
是韓謙給她鼓勵,給她推薦紀錄片,讓她跟著紀錄片學習。
先鍛煉邏輯,再說出來。
如果害怕在人多的面前說話,就先對著鏡子。
應棠算是辯論社里面成長最快的一個,最后還跟韓謙以及隊友一起,拿下了南城大學生辯論賽的冠軍。
應棠的大學生活,因為參加了辯論賽,變得有趣很多。
宗澈聽完,跟應棠說:“是很有趣。”
在應棠的敘述下,宗澈能夠想到那時候站在辯論賽上的應棠,該是多么的奪目。
當然,宗澈也聽了很多次的,韓謙。
倒是有點好奇,這個韓謙到底多有魅力。
這時,床側的人沒有了聲音。
睡著了嗎?
“應棠?”
“嗯,怎么了?”
“我以為你睡著了。”
房間里面黑漆漆的,他們也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按照宗澈對應棠的了解,她早該困了。
但因為聊起來大學的事情,這么久都還沒睡著。
應棠聲音低低的,“我可能要起來一下。”
“嗯?”
“去衛生間。”
應棠覺得小腹有點隱隱墜痛,算算日子,該是生理期要來了。
宗澈聽到應棠的話后,就給開了一盞燈。
不然黑黢黢的,就算在住了很久的房間里面,也有可能摔跤或者撞到什么。
應棠借著燈光從床上起來,趕緊去了衛生間。
還真的是生理期來了。
還好衛生間的抽屜里面放著衛生巾,不然就要上演半夜點外賣讓人送衛生巾來的抓馬事件。
只不過生理期來了,好像就不能
唉?
唉?
應棠頓時打住腦海中那點顏色廢料。
她想,肯定是近朱者赤,和許意待在一塊兒久了,就只想著那些事兒了。
處理好之后,應棠從衛生間里面出去重新回到床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這個月工作壓力太大,導致這次生理期的時候,肚子一直隱隱作痛。
躺在床上,也沒能緩解半分。
床側的男人,發現了她的異常。
低聲問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小腹有點痛。”
“生理期?”
“嗯。”
這會兒的宗澈已經開了房間的燈,從床上坐起來。
他看著因為生理期而有點虛弱的應棠,問她:“有多疼?”
“不到去醫院的程度。”因為應棠猜到宗澈后面那話肯定是,如果太疼的話就去醫院。
宗澈:“不要因為恐醫就騙我,生理期疼得嚴重,會休克。”
那都已經是非常疼的程度啦!
應棠說:“真的沒那么疼,就是隱隱作痛。我待會兒睡著就感覺不到了,真的。”
而且這點疼痛,去醫院的話,醫生也只會讓她回家多喝熱水。
應棠見宗澈實在是擔心,就說:“那你給我弄一個熱水袋吧,用熱的東西捂著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