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情不自禁?
宗澈沉吟片刻,跟應棠說:“今晚我來做飯。”
“昂。”應棠聽到這話后,倒也沒有和他爭論今天晚上到底是他做飯,還是她做飯。
她回:“那我去把其它的綠植整理好。”
“嗯。”
宗澈看著應棠轉身往陽臺那邊走去。
他們買回來的綠植暫時都放在陽臺上,還買了一個架子專門來放這些小東西。
看著她忙忙碌碌的背影,宗澈輕吐一口氣。
算了,有機會再說吧。
他將手中的那盆薄荷放回了房間,隨后從房間出來,去廚房準備晚飯。
宗澈晚上做了三菜一湯,在他水平之內。
做好飯后,宗澈去陽臺叫應棠吃飯。
蹲在地上的應棠聽到宗澈的聲音,扭頭看向他,“等一下,馬上就好。”
就這一個回頭,宗澈看到應棠剛才因為擦汗,而弄到泥土的臉頰。
他折返回客廳,抽了紙巾去陽臺給應棠。
那些盆栽應棠也按照老板教的方法,都給安頓好。
一個個擺在了架子上,讓這個原本只放著健身器材的區域,多了幾分生機。
看著一起布置的小角落,有點成就感。
她眼中含笑地接過宗澈遞過來的紙巾,擦手。
但宗澈卻凝著她。
“嗯?”
“臉上。”
“哪兒?”
這邊沒有鏡子,應棠也不知道臉上哪兒被弄臟了。
宗澈抬手,指了指她右邊臉頰。
在他的指示下,應棠拿紙巾擦拭臉頰。
左,右?
上,下?
不知道在宗澈看起來會不會有點傻。
應棠是覺得有點傻的。
好像顯得很刻意。
應棠自己都要憋不住笑了。
也是這個時候,宗澈拿著紙巾,擦拭應棠怎么都擦不到的泥土。
柔軟紙巾觸到她軟軟的臉頰,指腹的溫度透過紙巾,渡到她臉上。
應棠微微一怔,憋不住的笑在這個時候,憋住了。
那紙巾像是羽毛一樣輕輕地掃過她的臉頰,弄得她臉頰發癢。
她忍不住,臉頰微微往后撤了撤,輕微的動作讓宗澈也意識到了什么。
正好,也將她臉上那點泥土給擦干凈了。
正好,也將她臉上那點泥土給擦干凈了。
他將紙巾揉成一團捏在手里,說:“去洗手吃飯。”
說完,男人轉身往廚房走去。
那背影,多少看起來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應棠盯著他的背影。
嗯?
不是對主動的親密接觸,有本能地抗拒嗎?
那剛才是?
是隔著紙巾觸碰,有那層物理防護在?
還是,情不自禁?
應棠默不作聲地去衛生間洗手了。
到了衛生間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到衛生間里就能看到泥土到底在臉上的哪兒么。
剛才在陽臺的那一出?
思及此,應棠的臉頰慢慢地發燙。
很快,她洗好手從衛生間出去。
卻見宗澈突然拿著手機從廚房走過來,跟應棠說:“工作上有點事,我得出去一趟。”
這個工作來得太突然。
應棠很快反應過來:“那你快點去換衣服吧。”
因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洗過澡換上了居家服,這會兒要出去自然是要換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