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一條的,簡單扼要地說了被人騷擾的事情,大力夸獎那邊的民警。
的確,現在的出警速度是很快的。
但也有他預知危險的緣故。
不過,宗澈沒跟應棠說。
這顯得要跟她邀功似的。
但消息看到后面,宗澈覺得有點不對味兒了。
覺得看到他們,很有安全感?
那看到他呢?
那次她被關在周家祠堂里。
他沒穿制服,安全感就削弱了嗎?
但宗澈的確很少穿制服,自己的衣服穿起來舒服一些。
除非是一些正式場合,開會啊,表彰啊,那些是有著裝要求的。
不過他在辦公室也放了一套,需要的時候會換上。
宗澈要回應棠的時候,陳屹在那邊叫他。
陳屹:“師傅,我我yue”
把整場解剖都忍下來的陳屹,反倒是在結束后,突然看到了什么,胃里翻滾。
轉頭抱著垃圾桶去吐了。
宗澈:“”
宗澈:“”
等吐差不多了,陳屹跟宗澈擺擺手,表示他沒事。
還問:“師傅,我是不是進步了?”
不是解剖的時候吐,而是結束了之后才吐的。
宗澈遞給他一瓶礦泉水,“多練。”
應棠又在小鎮這邊待了兩天,取證結束后就跟李明緒回南城了。
中午到的南城,他們都沒回家,而是先去的律所。
心思都在工作上呢,哪兒顧得上回家。
李明緒也是被應棠說服了,覺得用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要讓敏敏和她媽媽判最輕的刑,以后活得精彩,才能氣死那倆老東西。
回來之后就去找應棠師傅了,在這方面,鄒麗律師有經驗,能給他們提供辯護方向。
鄒麗律師在得知倆人在小鎮還遭遇了威脅,私人給他們一人發了兩千的紅包以示問候。
不僅得到了師傅給的辯護方向,還收到了慰問金。
應棠覺得自己又有干勁兒了。
不過師傅讓他們今天別加班了,出差回來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養足精力,明天才更有沖勁兒。
宗澈知道應棠今天回來,就說下班來接她。
他比應棠先回來,結束解剖那天就趕回南城了,說在這邊還有別的工作。
今天還能早點走,因為開完會之后就沒事兒了。
能順路來接應棠。
應棠自然說好。
但今天看到宗澈的時候,應棠忍不住驚訝。
穿著制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玉樹臨風,威嚴莊重。
凌厲的五官此刻在制服的襯托下,更顯正氣凜然。
看到宗澈的時候,應棠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滯兩秒。
就這也太帥了吧!
一直到上車,應棠的眼神都沒能從宗澈的身上離開。
而宗澈呢,自然是沒能忽視掉她直白的眼神。
他稍微有點不自在。
忍不住抬手松了松領口的領帶。
沒等應棠問,就說:“今天去開會,有著裝要求。結束后也沒回中心,就只能穿著了。”
不是,為了誰,特意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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