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掛掉電話并沒有讓他緩和多少。
應棠早早醒了過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
很好,電話在昨天半夜的時候就已經被掛斷了。
她松了一口氣。
因為昨天晚上夢到宗澈了。
而且還是一點少兒不宜的畫面。
肯定是因為睡前許意讓她也別跟宗澈連麥睡覺了,都在一家酒店了,直接面對面,還省了流量。
所以她還真就夢到跟宗澈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
睡覺就睡覺吧,然后就親上了。
夢中的宗澈,特別主動。
也沒重度潔癖了,接吻都是交換口水的那種。
倒是讓她有些難以招架,只能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
后來呢?
這個夢斷斷續續的。
等到宗澈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應棠稍微有點清醒了。
等有了意識之后,就難以進入夢鄉。
那塊狀分明的腹肌,也就摸不到了。
應棠想,肯定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才做這種帶顏色的夢。
因為許意跟她說,那事兒能釋放壓力,緩解情緒。
因為許意跟她說,那事兒能釋放壓力,緩解情緒。
那在夢中,是不是也相當于釋放了壓力呢?
不。
應棠覺得做夢夢到那事兒,更讓人心力交瘁。
這不,她照鏡子的時候發現眼底有點青色。
還好,她可以化妝來遮住疲憊。
但宗澈就不太行了。
他不化妝。
早上他們在樓下碰頭的時候,應棠就發現了宗澈眼底的青色。
問他:“換了地方,你是不是沒睡好?”
這就被看出來了嗎?
不過還好,她給他找了個理由。
宗澈點頭,“嗯,床墊太軟。”
并不想告訴應棠他昨天晚上折騰一通后,人清醒又疲憊。
倆人第一次有了相顧無的時候。
不過還好,李明緒和陳屹從電梯里面出來,打破了此刻的尷尬。
“應棠姐早上好啊,”李明緒打招呼,“唉,姐夫你也在啊?你不會專門過來見應棠姐?”
一旁的陳屹看了看應棠,又看看宗澈:“姐夫?”
于是很快反應過來,“師父,這位就是師娘啊?所以昨天你非要我開十公里,就是為了來這里見師娘?”
宗澈:“”
應棠:“”
有時候,有個嘴太快的徒弟,也是一件很讓人頭禿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是這個嘴太快的徒弟,可能應棠一時間也想不到那里去!
有得必有失。
宗澈沒打算理會陳屹,收回目光,跟應棠說:“同事,陳屹。”
陳屹:“是徒弟!”
同事多生分啊,師徒聽起來就很親切。
盡管這個師傅是陳屹自己認的,但宗澈也沒把他趕出師門,這不就是默認,這不就是愛死了他這個徒弟嗎?
所以他要堅決擁護自己徒弟的身份。
應棠跟陳屹打招呼。
不過陳屹的話,還是驗證了許意昨天說的,宗澈住這家酒店的確是特意安排。
為了什么?
為了,見她一面嗎?
如果只是為了見她一面的話。
那住在這個一百多一天的酒店里面,的確是為難宗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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