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就讓阿姨多給他裝了幾個。
他給應棠拍了照片發過來,看著酥脆的月餅,應棠覺得自己能吃好幾個!
當下就回了:好!
消息發出去之后,應棠一邊加速吹頭發,一邊等待美食到來。
以及宗澈的到來。
還以為要等出差結束了,才能回家見到他。
沒想到這么巧他也來附近出差。
那今天晚上,還要連麥嗎?
一想到連麥這個事兒,應棠突然就想到一個事兒!
那就是!
宗澈要過來!
他會發現她的房間,鏡子并沒有對著床!
是她說謊了!!
應棠一下子就關了吹風機。
著急啊!
謊被拆穿,這尷尬不尷尬啊?
就在應棠為這個鏡子焦灼的時候,敲門聲傳來了。
這哪里是敲門聲,明明是拆穿她謊的奪命聲!
外面的人見里面沒有動靜,出聲問道:“應棠,在里面嗎?”
“啊,在稍等!”
要是把浴巾蓋在電視機上,會不會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別說他一個觀察入微的法醫了,正常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別說他一個觀察入微的法醫了,正常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應棠深呼一口氣,然后走到門口。
開門,只露了一個小小的門縫。
她剛洗完澡,臉還紅撲撲的,頭發也只吹了個半干。
她腦袋一歪,撲閃撲閃大眼睛,看向宗澈。
“月餅。”
小手一伸,就是要月餅。
宗澈垂眸,入眼的就是一只毛茸茸的貓咪?
怎么會產生這樣的形容?
可能是因為應棠一直給他發貓咪的表情包。
她這個探頭的動作,就像她昨晚發的那個小貓探頭的動圖。
表情包走出了屏幕。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飯盒遞出。
應棠接過,說:“謝謝!”
拿完月餅,就要關門。
好像顯得太過河拆橋。
應棠抿了抿唇,問:“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要!
千萬不要!
只要他不進來,鏡子的謊她就可以再圓一圓!
宗澈笑了笑,說:“不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呼
應棠如釋重負。
“好,那你回去吧。”應棠想到什么,又問他,“你在這里住得慣嗎?”
在陌生的環境里,會不會又會夢游?
擔心。
“應該沒空想那么多。”
“嗯?”
“我住酒店走廊最里面一間。”
應棠啊了聲,她知道這個說法。
就是說酒店一頭一尾兩個房間,有點不干凈。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不干凈。
而是玄學上的。
應棠:“你不是堅定地唯物主義嗎?”
“偶爾也沒那么堅定。”
嗯,還分情況。
應棠想了想,說:“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宗澈:“我們不是本來就要連麥睡覺嗎?”
隨后,宗澈走了。
留下應棠一個人,反應慢半拍地關上房間門。
等等。
宗澈剛才,是在撩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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