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跟她耳語一般
連!
應棠發那條消息就是為了跟宗澈打語音。
這會兒宗澈回了消息,她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打了語音過去。
不打視頻是因為擔心攝像頭對準房間,被發現床的對面其實沒有鏡子。
而為了讓宗澈相信房間里面是真的有鏡子。
電話被接起的時候,應棠就跟宗澈說:“昭縣這邊的人,指定有什么說法,他們怎么都喜歡讓床對著鏡子呢?”
她在說謊這方面沒有天賦,所以這話說得有點磕磕絆絆。
宗澈回她:“用東西遮住。”
“好。”應棠就起身來,假裝忙碌。
其實也就是在行李箱里面翻弄著,弄出些動靜來。
如果這個時候她旁邊有個人的話,就知道她現在的行為有多搞笑。
不過,應棠折騰了一天的跌宕起伏的心,在聽到宗澈的聲音后,好像逐漸趨于平靜。
宗澈問她:“案子進行得還順利?”
“我跟你說,就是我見了當事人家屬,然后”
然后當事人家屬翻供。
但不能跟宗澈細說。
應棠話頭一轉,“然后又去警局了!還好去得及時,要是晚一點,可能情況又不一樣了。”
“還去警局了?”宗澈問。
隔著電話,還能感覺出他平靜的語氣里的擔心。
應棠解釋,“不是我,是當事人。反正就是去得及時。”
“那就好。”
雖然很多案情相關,不能跟宗澈透露,但她這樣模棱兩可地傾訴,宗澈倒也是句句有回應。
說到這里,應棠又忍不住吐槽一句,“現在的男人,真的太可惡了。”
“嗯?”聽到這話的宗澈,音量一下子就提高了。
突然拔高的音量,讓應棠意識到自己在和一個男人,吐槽男人。
應棠話頭一轉,說道:“我最近接觸到的案子,的確人渣比較多。但是宗法醫是經過國家認證的,好人一枚。”
聽到應棠發的好人卡,宗澈笑了聲,“沒關系,我見的惡人比你見的多。”
也是,他們當法醫的,見過的兇案現場可是比應棠這個當律師的要多多了。
應棠想了想,問宗澈:“你們法醫,可以通過傷口來判斷兇手的身高體重年齡嗎?”
“可以,”宗澈有問必答,“比如刀傷,根據傷口的形狀,深度,切割面能反應出行兇人的一些身體特征。想要騙過法醫和刑警,被查出來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果然,她的顧慮是正確的。
隨后,宗澈補充一句:“而且很多嫌疑人是經不起刑警的盤問的,而法醫呢,就是為他們的盤問提供證據支持。證據不閉環,就會去尋找新的證據。”
應棠聽完,心里想的是,該怎么給敏敏和她母親辯護。
那時候就在想,一段糟糕的婚姻,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悲可憐又可恨。
宗澈沒聽到那頭的動靜,便喊了聲應棠的名字。
“應棠?”
“唉,在呢,沒睡著。”
“嗯,昨天晚上沒說兩句,你就睡著了。”宗澈這話里有點羨慕的口吻。
應棠想到什么,問他:“我昨晚上睡覺,沒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以前跟許意一塊兒睡覺的時候,她說她會說夢話。
要是說一點什么豺狼虎豹之,回家之后還怎么面對宗澈?
“那我今天晚上,留意一下。”
那就是昨天晚上他沒聽到。
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t到他這話的意思。
她要留意她睡覺。
應棠這會兒切身的感受到,連麥睡覺這件事,是真的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