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那好!主要是這個房間又舊還陰森森的,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
“沒事。”
電話這頭的應棠,在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其實在給宗澈發消息之前,她還給許意發了消息。
說起來在這個鎮上酒店的事兒,表達了自己害怕的情緒,要讓好朋友陪自己一晚上。
好朋友說:“姐妹,你現在是有老公的人,你可以一個電話打給你老公,他肯定原因。”
應棠:“你不愿意了嗎?你變了,許意!”
“但這是最好的向你老公撒嬌的時候啊,信我,男人都喜歡女人示弱,以此來激發他們的保護欲。”
“啊?”
應棠本人不喜歡弱不禁風的人,不管男女,一概覺得沒用。
他們組的同事,也各個都是能干的。就好比這個李明緒,青春陽光男大,但腦子活泛身手敏捷,特別好的幫手。
而且她覺得宗澈那樣性格的人,應該也有厭蠢癥。
許意:“你信我!你去試試!增進你倆之間的感情!他要是拒絕你,那就說明”
說明他真的有厭蠢癥。
許意:“說明他不解風情!”
此刻是,宗澈答應了。
并且和她連上了語音。
那他并沒有不解風情。
應棠想,他除了對親密接觸還有抵觸之外,其他的方面,都很好。
她為什么只想著親密接觸呢?
她為什么只想著親密接觸呢?
她不會是潛在的病患吧?
應棠之前看卷宗的時候,也見過有這種心理疾病的代理人。
“啊!”
蒼天啊!
“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宗澈關切的聲音。
應棠總不能告訴宗澈,她懷疑自己有病吧?
應棠說:“剛才不小心磕到了,沒事沒事。”
“小心點,”宗澈聲音沉沉,“手邊有藥嗎?”
“不礙事,連紅都沒紅。”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來遮蓋。
應棠趕緊轉換話題,“你困了嗎?”
“沒有。”宗澈實話實說,“剛回到房間,還沒什么困意。”
“這樣啊,我有點困了。我明天還要去找當事人的女兒,蠻可憐的一個小姑娘,她”
宗澈聽著應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最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么,然后就徹底沒聲兒了。
“應棠?”
無人回應。
“睡著了。”
宗澈自自語。
隨后很輕地笑了一聲。
這才說了幾句話,就睡著了?
不是說連麥嗎,結果自己先睡了。
關鍵,這才多久?十分鐘都沒到。
不,五分鐘都沒有,她就睡著了。
他怎么辦?
宗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房間里面很安靜,如果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從電話那頭傳來的,細微的呼吸聲。
宗澈以前睡覺的時候,聽不得一點聲音。
所以他家里的窗戶,裝得都是雙層真空的,有效隔絕了外面噪音。
但此時此刻,手機里面傳來的呼吸聲,卻一點不覺得刺耳。
甚至,有點催眠。
宗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
但這天晚上,他一覺睡到了天亮。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躺在床上。
轉頭,看到了已經掛斷電話的手機。
這時候,他不得不相信一個事實。
——應棠的確是他的助眠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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