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母親的那通電話,的確讓左右了他的情緒。
哪怕是宗澈這樣自詡淡漠的人,也還是會被原生家庭給影響。
應棠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他們知道你夢游的事情嗎?”
宗澈搖頭。
昨天都提了那么一嘴,但是母親沒有問下去。
那就是不在意。
別人都不在意的事情,他為什么要主動提起?
提起,也不過是自討沒趣。
應棠眉頭依舊沒有舒展,說:“以后,可以不接他們的電話嗎?”
宗澈頓了頓。
應棠見他表情怔愣,覺得自己可能是管多了。
應棠說:“對不起啊,我不該干涉你和你父母的事情。我就是覺得,如果和他們接觸都影響到了你的身心健康,那么就該當機立斷地保持距離。”
人啊,果然都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才能清醒。
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真要做到一刀兩斷,那有多難。
而宗澈似乎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他想了想,回應棠:“你的建議,我會試試。”
他停了兩秒,又跟應棠說:“謝謝,應棠。”
他停了兩秒,又跟應棠說:“謝謝,應棠。”
應棠是除了心理醫生之外,第一個知道他夢游的人。
也是知道他夢游,不會害怕。
反而擔心他夢游過程中會不會發生意外的人。
說來沒人信,這樣的溫暖,他竟然是從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身上,感受到的。
應棠不知道宗澈心中想的那些。
她只是覺得,宗澈對她也很好,她也應該對他好。
應棠覺得他們現在比起夫妻,更像是互幫互助的朋友。
這種感覺,好像也不錯。
應棠后來跟許意說起這個,許意說她是暴殄天物。
因為她說過宗澈的能力好像不一般。
許意:你主動出擊,說不定還能把他的性冷淡給治好呢!
許意:回頭他感激你都來不及!
許意:信我,姐妹從不害你。
應棠:你別給我添亂。
許意:那我就問你,你老公喜不喜歡你送給他的睡衣吧?
那好像還是挺喜歡的,當天晚上就穿著它睡覺的。
應棠:那是他禮貌又客氣,對別人送的禮物,表現出了尊重。
許意:你倆就磨嘰,都合法有證了,速度就不能像坐了火箭一樣?
應棠:那我問你,你跟你床上的小伙伴,沒有感情就硬睡嗎?
消息發過去之后,許意沒秒回了。
估計在思考這個問題。
沒有感情,能硬睡嗎?
在應棠這邊,是不可能的。
至于生理需求那方面,完全可以被理智壓制。
當然,也不是說許意就壓制不住。
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就會有不同的選擇。
都沒錯。
在應棠準備放下手機,結束摸魚的時候。
許意發來了消息。
她說:的確沒辦法硬睡。
應棠看了這條消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應棠:你喜歡上了你那個床上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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