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如果有人陪在身邊,那么去醫院這件事就不會那么困難。
倒不是流程上的困難,而是心理上的困難。
一個人排隊掛號做檢查,看著很堅強。
但很多情況下也是不得已為之。
是一家私人心理診所,到的時候已經有護士等候。
看心理醫生是需要單獨面診,應棠就被安排在休息室里等待。
如果有需要的話,待會兒會有護士來這邊叫她。
應棠是希望宗澈心理上的問題,能夠逐漸好起來。
等待的時候,休息室卻來了一個老熟人。
為什么說是老熟人呢,因為來的這個人是老同學。
也就是他們高中時候的文藝委員陳若詩。
“周應棠,真的是你?”陳若詩看到應棠,倒是有些不太敢確認。
眼前這個打扮成職場女性的應棠,和高中時候樸素的應棠,完全是兩個感覺。
應棠則是一眼就認出了陳若詩,因為她和她朋友圈里放出的那些照片,長得一模一樣。
在很多人朋友圈的照片都p到和現實相去甚遠的時候,陳若詩應該是原片直出。
應棠起身跟陳若詩打招呼,“你好,陳若詩,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陳若詩笑了笑,“上次同學會你怎么沒去呀?我通過群里加了你,但一時間也沒找到話題聊。對了,你現在在做什么呀?”
“我在律所當助理律師。”
“真厲害。”陳若詩夸獎道,“我記得你以前都不愛說話,現在竟然當了律師。果然大家的變化都很大。”
應棠和以前的變化的確挺大的。
她跟陳若詩說:“那我還是羨慕你,從小到大都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以后有機會,我會去聽你的演奏會的。”
“我在南城的確要開一場演奏會,等確定了我送你票。”
聊到這里,陳若詩突然想起來,問了一句:“你怎么在心理診所啊,你來看病嗎?”
“我陪人來的。”應棠沒有說陪誰來的。
如果這個時候讓陳若詩知道她和宗澈的關系,就顯得很微妙了。
高中那些同學,誰都看得出來陳若詩喜歡宗澈。
但宗澈也跟應棠說過,他對陳若詩沒有喜歡。
所以這件事,她就當不知道。
他們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她自己和前任的感情,也是她自己處理干凈的。
讓對方幫自己處理感情的事情,屬實是一件很不負責任的事兒了。
陳若詩倒也沒有多問什么,“那你在這邊等著,我要找我姐姐去吃飯啦。”
陳若詩的姐姐是這家心理診所的副院長。
“好,再見。”
“下次同學會,你可一定要來啊!”
“有時間一定去。”
簡單寒暄完,陳若詩就離開了。
應棠則是繼續在休息室等宗澈。
宗澈的心理面診過程不是很順利。
其實他先前的心理評估已經趨于正常。
按理說只要一直保持,就不會有問題。
問題出在哪兒?
出在宗澈先前回了一趟家。
家庭因素對宗澈的影響太大,以至于一旦接收到負面情緒,他就會出現夢游的癥狀。
宗澈對這件事并不意外。
但他只有一個問題:“我會在夢游的時候,做出一些我本人毫無印象的舉動嗎?”
“比如?”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