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注意到應棠好像喜歡這類影片。
但是西式恐怖和中式恐怖那不是一個量級。
就好比影片開頭,一個漆黑的夜晚,村里的某家人大門口,突然多了一雙繡花鞋。
繡花鞋從何而來,無人知曉。
應棠看到這兒的時候,就已經在調整坐姿了。
覺得后背涼颼颼的,或許應該靠在沙發上,這樣就不會有后背空蕩蕩的感覺。
但客廳是那種大橫廳,沙發后面還有個茶吧。
應棠總覺得后面有東西似的。
所以為了減少心中的恐懼,應棠悄無聲息地往宗澈那邊挪了挪。
宗澈還是特別淡定,他也察覺到了應棠的靠近,只不過這個距離在他能接受的范圍。
所以他沒有拒絕。
但瞧見應棠似乎怕了,“害怕?”
“啊還好吧”
“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如果有什么怪力亂神的事兒,那也是人為的。”
應棠哦了聲,“所以你是堅定地唯物主義嗎?”
“我相信科學。”
“你們辦案過程中,就沒有出現那種用科學解釋不清的事情嗎?”
宗澈還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宗澈還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隨后回答應棠:“目前沒有。”
應棠一邊分心聽宗澈說話,一邊看電視屏幕。
那迎親的隊伍吹過來一陣煙霧,然后走在隊伍最后面的一個人,就憑空消失了。
有人察覺,就把轎子停了下來,來跟新娘說一聲。
結果掀開轎簾,花轎里面——
“啊!!”
應棠驚叫一聲,隨后以最快的速度尋找到一個她覺得相對安全的位置——
宗澈的懷中。
應棠一頭扎進了宗澈的懷里,緊緊地抱著她。
那個轎子里面有什么,她沒看到。
但是掀開轎簾的那一瞬間,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所以什么都沒想就抱住了宗澈。
哎,到底是誰想出來看電影這個消遣方式的?
又是誰點開了這部中式恐怖的影片?
好的,看電影是她想出來的。
這部影片是宗澈選的。
應棠快速跳動的心臟在慢慢平復,因為覺察到了宗澈僵硬的身體。
這個接觸,對他來說是不是不行?
但此時的應棠恐懼大于別的,問道:“那段結束了嗎?”
結束了,其實轎子里面什么都沒有。
連新娘都沒了。
就是這種令人無限遐想的劇情,才讓恐怖的氛圍達到了巔峰。
宗澈的身體也逐漸從僵硬轉為放松。
他輕輕地說:“還沒有。”
話音落,就感覺到應棠抱著他的力道,好像更緊了一些。
應棠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就問宗澈:“能不能快進?”
微微顫抖的聲音就從他胸口傳來。
宗澈深呼一口氣,跟應棠說:“好。”
其實不用宗澈快進,那段劇情就已經過去了。
他還是象征性地跟應棠說了一句,她這才從宗澈的懷中出來。
但她沒有拉開距離,而是問他:“這個距離,是你能接受的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