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姑姑和林雪,她們太想讓人懲治應棠,讓她知道法律之外,還有族規。
而在大爺爺的眼神示意下,有人拿來了扁擔和長凳。
將近兩米長,十厘米寬的扁擔。
這要是落在后背上,定是皮開肉綻的程度。
應棠雖然面上風輕云淡,但心里在想著這彭伽到底靠不靠譜啊。
怎么還沒來?
大爺爺看向應棠,問道:“你知道錯了嗎?”
沒等應棠開口,姑姑便說:“大伯,應棠這孩子是我沒有教好,現在是該讓大伯出面,好好教育她一番。”
“是啊!要是不教好她,往后小輩看樣學樣,咱們周家村就越來越不像樣子!”
“杖責!”
“杖責!”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沖到應棠這邊,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她的防身術實在是沒辦法防住這兩個男人。
她像個小雞仔一樣,被拎到長凳上摁住——
宗澈很快開到了周家村。
但發現周家村村口被村民給擋住了。
就連民警,都被他們攔在了外面。
理由是,今天村里有事兒,外村人不準入內。
這邊的村民很團結,民警這邊也的確沒接到報警,他們不好硬闖。
宗澈下了車,直接就走了過去。
自然是被村民攔住,說非本村人不得入內。
宗澈眉心一擰,周身散發出森冷的氣息。
看得村民都一愣。
宗澈說:“我是周應棠的丈夫,我也算半個周家村的人。讓開!”
“我們可沒聽說過周應棠結婚了。”
宗澈直接將結婚證拿了出來,上面有應棠的照片。
“看清楚了嗎?”宗澈亮完證件,就撩起村民自行設置的警戒線,走了進去。
剛走半步,宗澈又停了下來,跟外面的民警說:“十分鐘,我要是沒出來,你們就進來。”
“但是這”
宗澈將口袋里另外一個證件拿了出來。
市局的,法醫。
隨后,宗澈就迅速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而這邊堵著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尋思著剛才進去的那個人,好像是個警察。
那那個結婚證,真假啊?
先不管真假,先通知里面,周應棠的丈夫進去了!
應棠覺得今天可能難免要受一頓皮肉之苦了。
而這頓皮肉之苦也讓應棠徹徹底底看清楚這些虛偽的人了。
她有用的時候,他們就一窩蜂地涌上來。
虧她以前還給村里不少村民提供過免費法律服務。
而一旦牽扯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就完全忘記了以前她對他們的幫助。
也好,這樣她就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將父母的牌位帶走。
她想,他們肯定也不愿意留在這里。
她閉上眼睛,想著這頓打趕緊挨完過去吧。
可也就是這個時候。
有一個人,單槍匹馬地沖進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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