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的私事,打死都不能說!
而許意這邊,跟應棠分開之后,就去了某個高檔住宅區。
家里一片漆黑。
許意本想開燈的,但黑暗中有個身影突然出來,將她攔腰摟在懷中。
她剛想驚叫,男人就懲罰性地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還知道來,嗯?”
他們約好了每周五在這里見面,做一下床上的小伙伴。
許意低低地說:“我朋友找我。”
“朋友重要?”
“是的。”許意沒有半點猶豫地說。
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上。
漸細的虎牙好像要穿透她細膩的肌膚,她喊疼。
男人把她抱起來,在夜色里往臥室走去。
男人說:“這就疼了?待會兒有你喊疼的時候。”
許意的嗓子喊啞了,男人也沒放過她。
無眠夜。
應棠的分神被宗澈看在眼里。
便問她:“怎么了,和朋友見面不開心嗎?”
應棠搖搖頭,“和朋友見面當然開心啦,蛐蛐八百個人相當于看一個小時的心理醫生。”
“這么管用?”宗澈笑了聲。
應棠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因為宗澈就是要去看心理醫生。
她就說道:“因為我覺得很多事情說出來了,就不會積壓在心中。情緒宣泄了,就放松了。你和彭伽平時不怎么聊天嗎?”
“不怎么聊,”宗澈回,“兩個男人坐在一塊兒聊天,也挺奇怪的。”
而且宗澈也不是那種會輕易向人展露心事的人。
就算是彭伽,宗澈也有很多沒有告訴他的事情。
“那你跟我說,我們當律師的最擅長的就是傾聽了。”
“一定得是律師和代理人的關系?”宗澈偏頭看了副駕上的應棠一眼。
“朋友,朋友也行。”應棠回,“我收費可貴啦。”
剛才宗澈那一眼,看得應棠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似的。
越是和這個男人相處,應棠就越是覺得他很有魅力。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個眼神,她卻有點亂了心神。
心動了嗎?
但是這種感覺以前好像沒有過。
就算和前任在一起,也是沒有過的。
應棠想著這些的時候,他們的車子已經駛入了小區的地下車庫。
到家了。
應棠想要快點解開安全帶,離開這個狹小的空間。
或許就不會被一個眼神給蠱惑住。
不知道是不是越想逃離,就越不用成功。
安全帶卡主了。
應棠摁了好幾下,安全帶卡扣都沒有彈出來。
這時,已經解開安全帶的宗澈看到應棠在跟安全帶做斗爭。
便主動探過身子給應棠幫忙。
“這個卡扣確實不太好解,我來。”宗澈說話的時候,手伸了過來。
應棠一時間沒來得及松手,倆人的手就在夜色中碰到了一起。
應棠抬頭,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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